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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,还坐着此等败坏门风之事更为不耻,他重重拍在茶桌上怒目瞪着唐婉,“唐闳教出的女儿就是这般不讲礼数的吗?”
“大人,请明鉴,此事并非大人所听之言。”门外候着一人,不等随从进门禀报就已然在门口回话了。
陆游疾步进屋对坐在堂前之人叩拜行礼后回答着:“大人,恐令公子眼拙,当晚听说他喝了不少酒想必很容易眼花,当时在婉儿闺房之人是我,都知道我们两家已经定亲,本是想与岳父岳母商议成亲事宜,却来得不凑巧,那晚也确实是想见婉儿,和她说了些知心话才至深夜,与小公爷没有瓜葛。”
秦桧看着面前这个有些不知天高地厚的青年才俊,摸着茶杯盖子思索半刻道:“原来你就是陆游,那照你这么说,打伤谅儿的人是你?”
陆游停顿一刻,清着嗓子道:“相信大人英明神武,对令公子的行迹想必也大概知晓一些,我们都是文人,若是出手这般严重定是他做了不该做的事,想来大人一定也会调查清楚的,不过这事若非令公子所言,想必坊间……”
没想到秦桧哈哈大笑起来,他起身走到陆游身旁拍着他的肩头,“果然是一堆才子佳人,都是这般伶牙俐齿,陆游,老夫记住你了,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上,你们又给老夫戴上了几顶高帽,此事不查明怕是都要引起非议了。”
他斜看了一眼唐婉,让他们两人好自为之,有些事不该碰,有些人也不该惹,不然惹来一身骚受罪的可还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