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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自己的脸,混合着些泥土,俨然已经成了一个大花猫,看身旁之人憋笑的样子,先前烦闷之事顿时烟消云散,嘟囔道:“我脸上难不成有字让你这般瞧着我。”
“字倒没有,不过有只小花猫。”赵士程支棱起手,用自己袖子缓缓擦着她脸上的泥尘。
唐婉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,赵士程的手悬在半空,突然发觉自己失礼了,忙解释道:“我,我……并非你所想那般,我只是……”
“赵公子,”唐婉极其认真地打断不知要如何解释跟前之人的话语,“等我把自己的心空出来后,我会做一个决定,你可愿等这个决定?”
“自然,不管你最后的决定如何,我都会一直等下去,若是期许落空,我向佛祖说过我会争取,这一次我不会再坐以待毙。”赵士程也以同样认真的口吻回答着。
两人都没有道出这个决定会是什么,赵士程也没有说明他会争取什么,这层窗户纸或许二人都明白意在何事,若是道破只怕会让他们互为难堪,索性也就不提。
“赵公子,我们不是要去赵府吗?为何会来到城郊?那群人究竟又是何人?”
赵士程缓慢起身扶起唐婉,他心中细细思量着,虽说他父亲是仪王,可也算是个闲散王爷,到底何人会来追杀自己,那车夫一直留在赵府,难不成他是在等一个时机。
他不愿唐婉担忧便只说可能是些山匪,可经过此事不得不担忧唐婉在自己身边会出现的危机问题,这还真是个两难的选择。
唐婉起身后才发现自己的脚扭伤了,刚一用力就整个人瘫坐在地,赵士程蹲在她面前,笑着无奈道:“眼下也顾及不了那些男女授受不亲的礼节,想来陆兄此刻应该也不会出现在郊区,不然你们婚约在即,他还真有可能会说所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。”
“赵公子,我与务观哥哥没了婚约,再无瓜葛,日后不必再言尽于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