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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自己发现啊……”
刘庆从旁,暗暗点头。
“她还真请了一盏灯?”
“是啊,在弥腊那阵子,路姑娘每天都亲自上灯油呢,还没事儿就去擦拭。我听小燕儿说,来的时候,那也是千般看顾,真真儿的没叫灯灭过一回!”
裴宛听罢,沉沉吐出一口气,脸上阴晴不定。
柳儿拐了拐刘庆,悄声道:“为啥又生气了?”
刘庆摇摇头,亦悄声道:“我也不知道,有人供灯是好事啊?”
大家围坐,他们俩的悄声跟对耳说没甚区别,裴宛挥挥手,心烦,让他们退下。
喝了个水饱,吃了个肚圆,刘庆与柳儿你推我搡退下了。
临走,柳儿还不忘拿上自己的雪帽,看到帽子,又想起路金喆,不免替她冒死辩白:“殿下,为你供灯的也不单单只有她,这又不是什么犯忌讳的事儿,那相国寺里本身就为您燃着长明灯,还是主持亲自添灯油呢!”
刘庆拉了她一把,示意她闭嘴。瞧殿下那脸色,反而更白了,显然气得更狠。
……
“殿下贵为青宫之主,民女一介罪人之女,实在拿不出什么上得台盘的谢礼,前日在护国寺里求了一盏长明灯,民女发愿往后余生日日照料,为殿下磕头祈福……”
她果然一日也没有忘记那天说的话。
诀别的话。
……
“嘭!”裴宛拍在桌案上,震落两朵橘子皮。
他气腾腾站起来,走到门边上,又想起什么,回到屋里捞起两样东西,又怒气冲冲推门而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