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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娘,没用,没用,把老大给的钱弄丢了。”
王桂花说到这里想起了三年前的事情。
三年前,刘晨光的腿还没有跛,那是正月初七的中午,刘晨光从蔡县来看她,告诉了她刘思维生病的消息,她一直记在心里。
想要跟着刘晨光一起回来看看刘思维,然而,那时候刘晨光刚巧要去别的县打工,留下了点钱就离开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王挂花就早早起床带着干粮,准备回家看看自己的三儿子,然而,等她去找大儿给的钱后。
却发现,昨晚放在枕头下的钱不见了。
她清楚的记得那晚只有刘思智来过自己房间,就去找刘思智要,但刘思智死活不给,还说自己媳妇让偷的。
不偷,不然就跟自己离婚。
王挂花知道从自己这个***儿子这里拿不到钱,但是她心里记挂自己的三儿子,一直没有放弃回家的念头。
她当天决定,就是走,也要走回家。
她背着行囊,带着干粮,准备好一切后,踏上了回家的路。
然而,桂花这老太太也是点背。
或许是老了,糊涂啦。
她走了一个上午才愕然发现这路似乎不对,等她问了过路的行人,才得知自己走错了路。
把方向走反了,白白走了一个上午的时间。
屋漏偏逢连夜雨,而这时天空也下起的鹅毛大雪,小北风呼呼的刮着,没一会儿路面已经白茫茫的一片,也变的很是难走。
丝毫没有因为她是老人而有一丝心疼。
老太太脑袋上裹着头巾,踩着地上没一会儿堆积起来的的积雪,一脚深一脚浅的,焦急的往回赶路。
当时,路面极其湿滑,她脚下一个不稳,摇摇晃晃了几下摔到了路边的一个深沟里。
那条沟很深,很深,又全是积雪,老太太拼命往上爬,尝试了很多次,又给划拉了下去。
下雪天,这条路没有一个行人。
她喉咙都喊哑了,也没有人听见。
天也越来越黑。
她清楚自己在上不去,如果在这里待一个晚上,估计会被冻死。
她知道,现在能够救自己的只有找人帮忙。
只是她沙哑的声音,在小北风的呼啸下,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。
她绝望的趴在雪地里,哭了起来。
夜幕降临,温度也下降的厉害。
她的衣服因为侵雪也湿了,身体怎么暖都感觉暖不热,此时除了风声,再也没有其他声音。
她感觉自己好冷好冷,不知不觉睡了过去,她梦到自己回家了,三儿的病好了。
还给自己做了红油火锅。
自己坐在火炉上,手里捧着芝麻酱,吃着热腾腾的火锅,牛羊肉像不要钱一样,一片一片往嘴里送,嘴巴辣的红红的,额头都冒着细汗。
吃的好不过瘾。
睡梦中,她隐约听到有人念诗:
“天上一阵黑咕咚,好似白面往下扔。倒比棉花来的冲,如柳栽花一般同。黑狗身上白,白狗身上肿。坟头总比馒头大,井口儿是个大窟窿。”
梦中的她吃着火锅还笑着说道:“这诗还真的有意思。”
只是等她说完后,想去嚼口中的牛肉,却发现自己嘴巴里是雪。
她这才从火锅的美梦中惊醒,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大声呼救。
还好吟诗的老头不耳背,把她救了上来,王桂花知道救自己的这人,就是黄村的上一任村长,知道她是黄二妹家里的,把她带回了家。
在床上躺了好几天,才缓过来。
身体也大不如前了。
这时候她才意识到自己老了,也打消了回家的念头。
只是一直在祈祷自己儿子不要有事,不然好端端的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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