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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看他们一眼。
按芬格尔的话说，就是:“一群正在***的公狮子像一头美丽动人的母狮搔首弄姿。”
“我靠，真空女王？师弟你开玩笑吧？这妞可是自打入学以来，除了实战对抗，就没有和其他人的肢体接触的时候。”芬格尔摇摇头，表示不相信。
零很讨厌和其他人接触，在卡塞尔学院里有“真空女王”的称号。那些借着实战对抗想趁机揩她油的男生，都被零一记巴西战舞中的侧踢踢得不得不养伤三天，从此没人敢轻易接触女王陛下。
路明非在芬格尔错愕的眼神中向零走去。
“零同学，一起跳支舞么？”路明非伸出手邀请零。
“兄弟，算了吧，哥儿几个都失败了，真空女王要是和你跳舞……哥们儿把桌子吃了。”一旁被拒绝的兄弟摇头。
路明非笑笑，不为所动。
看着伸出手的路明非，零楞住了。
多年前的一个圣诞节，那个男孩也是像路明非这样向她伸出了手——带她离开了深渊。
太像了，零眼前的画面重合起来。
零点点头，将手搭在路明非的手上。
一旁的兄弟们目瞪口呆，不知谁嘟囔了一句。
“原来女王喜欢这款的。”
路明非脸上带着坏笑。
零看着他，笑起来也这么像，像是楚楚可怜的小海豹，却又带着一点女干诈。
芬格尔一副见了鬼的样子，这下轮到他尴尬了，除了路明非他根本没有别的舞伴。
路明非和零来到舞池。
“那个……我不太会跳，你多多包涵下。”
“没关系，跟着我的舞步就好。”零表示没关系。
“谢谢，我回头请你吃饭。”这句话路明非说过很多遍，每次他求零帮忙或是惹了零不高兴，他都会这么说。
“嗯。”
零的舞技确实高超，在她的引导下，即使路明非对探戈一窍不通，在她面前也跳的可以。
随着音乐逐渐高昂，舞蹈也到了高潮。
“零。”路明非忽然出声。
“嗯。”零淡淡应了句。
“可以拜托你一件事么？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收到苏恩曦给你的任务了么？”他忽然压低声音。
零微微一怔，点了点头。
“计划有变，楚子航那里不需要你拖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路鸣泽是我弟弟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说话和他说话是一样的。”
“明白了。需要我做什么？”
“帮我保护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龙王诺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