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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起来,见状,箫楚靖也就不再按捺心中活络的心思,当即侧身吻过她的薄唇,顺手解去身上的一切束缚。
凌玥然捏住被角的手微微收紧,指尖泛起了白,她的意识渐渐模糊了起来,越发不知今夕何夕。
红帐落下,一室旖旎。
有人彻夜欢愉,却有人彻夜无眠。
“你说的可是真的?”元昭阳神色狰狞地看着镜中的自己,冷声道,“皇上从未踏足过后宫,更是未临幸过所有嫔妃。”
“真是没想到,凌玥然反倒成了他第一个破戒的人。”
宫女连忙跪倒在地,颤抖道,“奴婢,奴婢所言都是真的,在凤仪宫当差的春兰告诉奴婢的。”
“说,说是殿内的动静一直未停,直到了一刻钟前这才没了声响。”
元昭阳愤懑地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落,清脆的声响在夜里格外明显,“气死本宫了,本宫都没得到过皇上的青眼,他更是没有临幸过本宫。”ap.
“凌玥然不过是一个区区礼部尚书之女,她何德何能?凭什么?”
“娘娘消消气,气坏了身子可不值当。”
元昭阳稍稍冷静了片刻,道,“去给本宫拿纸笔来,本宫要给爹爹休书一封。”
宫女连忙称是,很快就将纸笔拿了过来,元昭阳在纸上快速写下了几行字,转头就让宫女找人连夜送出宫去。
对付一个小小的礼部尚书之女罢了,元昭阳的眼底划过了一抹狠毒,她有的是法子,敢抢她的位置,她绝不会轻易放过凌玥然的。
一夜未眠的人,除了她,自还有不少人,江玉雯便是其一,而在她的面前,却还有一个气质出尘的娴静女子。
只是她的眼底,明显有着淡淡的疏离之色。
“妹妹当初让我顶替你入宫,自己却又入宫成了嫔妃,真是可笑啊。”
江岚歆嘲讽一笑,对待江玉雯,早就没了往日的低眉顺眼,卑躬屈膝。
“江岚歆,你这是什么态度?你别忘了,我才是江家的嫡女,而你,不过是个卑贱的下人丫头生下的低微庶女罢了,有什么资格嘲讽我?”
江岚歆淡淡道,“这里可是皇宫,不是江家。”
“那又如何?只要我想,我照样能将你踩在脚底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