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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她,小惩大诫便是,毕竟,她可还得嫁去泽梦呢。”
上官毓有些不耐说道,“本宫自然知道,嫁去泽梦,也真是便宜了她。”
她的眼中尽是冷血,相伴着还有些残忍与肃杀,若非洛文予已然到了动不得手脚的年龄,而且皇上有意留着她,她定然早就送洛文予去与她地下的娘相聚了。
“母后……儿臣有些疑惑,为何每当提起先皇后时,母后都会这般动怒?”
洛亦白自小便知道,自己的母后一贯温柔和善,唯独在提及司马霓时便会变了一番模样,这个疑问,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。
一听这话,上官毓烦躁和嫉恨的思绪又快速地消散了下去,再看向洛亦白时,她便又如先前一般温婉贤淑了。
“好了,亦白,有些事,不该过问就别为难母后了。”
“时候不早了,你快些去寻找纤纤和洛文予的踪迹吧。”
这话,算是掐灭了洛亦白心中那一丝刚萌生的疑惑的苗头。
上官毓的语气不容置疑,洛亦白也识趣,心知自己不能再继续留在这里触她的霉头了。
“母后说的是,那母后好生休养着,儿臣过些时日再来看望母后。”
洛亦白行了个礼,转身便离开了这里,上官毓静静地注视着他的背影,她的手自软椅上划过,瘫坐着的她,最后转头看向了另外一个方向,看了许久,许久。
……
直到把信都写完,君澜澈吹了吹,这才小心翼翼地将它折好放在一旁,也正是这个时候,他才发现,先前鸽子送来的那一封信还被他搁置在桌上不曾动过。
君澜澈心生疑惑,将信拿了起来,随后便认真看起了信上所言。
待看完之后,他淡定地从一旁拿起了火折子,点燃了这一封信。
君澜澈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一封信化为了灰烬,这才满意地轻笑了起来。
“给本王一个机会……呵,一个机会。”
他站起身来,走进内室换了一身儒雅的白色纹竹衣袍,随手拿起一把折扇,倒好像当真是摇身一变成俊俏的翩翩公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