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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潘诚自是不信,不过他却还是好生说道,“记文自是被臣好好收着,任何人都不得而见,皇上且放心。”
洛歧狐疑地问道,“当真?”
“自然当真。”
洛歧略微顿了顿,“潘爱卿,不是朕不信你,只是这记文放在潘家也有许久,多有不便。”
“朕今日前来,倒不如将记文带回皇宫中去,潘爱卿意下如何啊?”
潘诚心中骇然,踌躇着说道,“皇,皇上,不是臣有意违抗皇上的旨意,实在是……”
“实在是什么?”
好似下了一阵决心一般,潘诚由先前的犹豫突然转为果决。
“实在是,臣将记文放在了一个极其隐蔽的地方,那里杂物甚多,再加上臣多年未曾翻阅,眼下寻找,怕是极为困难。”
听见这话,洛歧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,“这么说,眼下这记文,潘爱卿是不能给朕的了?”
“潘爱卿所言,可是实情?”
“欺君乃是重罪,臣,自然不敢欺瞒皇上,皇上若是不信,臣也唯有,以死为证了。”
说着,潘诚还悲伤地说道,“臣那独子也早早去了阴间,与其白发人送黑发人,天天悲痛,倒不如——”
“索性臣也一并赴了黄泉,也好给臣那九泉之下的独子作个伴呐。”
眼见着潘诚的悲痛和哀嚎不似作假,且看他当真好似将要赴死一样,洛歧立时便要慌了神,先前的那般淡然也险些化作虚无。
若是逼死了朝中的大臣,这传出去,于他贤君的名声无疑是百害而无一利。
洛歧自然不愿意这样的事情发生,当即阻止道,“潘爱卿且慢,莫要心急。”
“爱卿之心,朕甚知之,潘爱卿,只管好生休养便是,这事,暂且按下不提也罢。”
“是,臣遵旨。”
目送着洛歧的背影一步步走远,潘诚的眼神却带着新的深邃,先前的失态也在片刻之间就恢复了过来。
潘家处境岌岌可危,他早已知晓,皇上一直视潘家为眼中钉,肉中刺,恨不得除之而后快。
这么多年,若不是有记文一直让洛歧忌惮着,只怕他脚下的这片府邸,早就化为了一抔黄土。
“唉……”
再一想到潘闰的离世,潘家后继无人,这让潘诚也不免更加惆怅了起来。
“潘家,还能撑多久……”
他身侧的下人听到了他的感慨,便不禁多嘴问了一句,“家主,你可是有何烦心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