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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了重伤,受了这么重的伤,那就意味着,短时间内他不能离开夜阑的京城,于他而言,寸步难行定然是件极度悲伤和气愤的事。”
君澜澈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,神情疏离间似乎又将一切都玩弄于股掌之中,好似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下。
“让苏昱气愤的事情自然不能一起来,总得长久的折磨,才令人崩溃。”
初一在一旁听着,内心不禁默默腹诽着,难怪了,君澜澈果然一如既往地擅长折磨人。
想到这里,他不禁有些后怕,还好他没有得罪过自家的主子。
“这样吧,先让苏昱交出那些黄金再说,等他万念俱灰的时候,再让人把这些消息传给他,到那时,想来身心俱疲的他更会卯足了劲对付本王。”
“那主子,到时你可有什么万全之策?”
话刚说出口,初一就又有些后悔了,瞧他问的这是什么,千玑阁的阁主怎么能没有万全之策呢?
让他意外的是,君澜澈缓缓地摇了摇头,“没有。”
这下倒是轮到初一疑惑了,“啊?”
“走一步看一步,总得留些余地给允儿算计才是,毕竟她想折磨苏昱的心,未必不比本王少。”
准确来说,君澜澈想折磨苏昱的心,甚至还比不过箫漓允的。
他的眸间满是云雾缭绕一般,看上去清澈,却又令人半点也看不透他的心思。
君澜澈在深思的,是自己父王的死,到底跟泽梦皇室有多大的关系?到底是谁,害死了他的父王?
苏昱原本是君澜澈怀疑的人,可是苏昱的年纪和他一般大,这样一想,君澜澈便又觉得幕后真凶是他的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。
在把泽梦皇室的一干人等都排除后,泽梦的皇帝反倒成了君澜澈最怀疑的人。
可若是那样的话,泽梦的皇帝为何要千方百计杀害一个跟他毫无干系的人?
“初一,本王上次让你去查的——本王的父王的身世,可有了些眉目?”
初一愣了片刻,这才如实回答,“回主子,眉目有些许,但并不是十分清楚。”
“我们的人发现先摄政王在进入夜阑境内之前的行踪都很难查到,无迹可寻,像是被人刻意抹去了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