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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长公主,家父尸骨未寒,长公主却来此处奚落,难不成,夜阑的人也都和长公主一般无礼?”
夏幽怜的反驳在箫漓允听来却是毫无意义的,她反倒感到有些可笑。
夏幽怜还不知自己这话,已然在无形之中得罪了不少人,毕竟在场的人多是夜阑人,此话一出,先前对夏幽怜的怜悯和同情都消散了几分。
“把你的泪擦干,免得不明就里的人还道本宫苛责于你。”
箫漓允说着,余光瞥向了尚未关盖的棺材,只见夏廷知安安静静但毫无生气地躺在其中,不难看出,夏廷知是真的死了。
见状,箫漓允不动声色地收回了视线,心里却是满意极了。
夏幽怜擦泪的空当,箫漓允已然在心中感慨了不知道多少回,毕竟下毒害死夏廷知的其实就是夏幽怜,反倒是她如今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。
“长公主,你若是来为我爹吊唁的,那我自然欢迎。”
“可你若是来此闹事的话,那就请回吧,这里,招待不下你这尊大佛。”
听此话,箫漓允不怒反笑,“但若是本宫说,本宫是来为夏家主主持公道的呢?这样的话,夏小姐还要赶本宫走吗?”
“至于吊唁……”箫漓允轻笑了一声,“算起来,他也就相当于夜阑的朝臣罢了,一个朝臣,也配让本宫吊唁?”
“你!”夏幽怜气急,但尤其对上箫漓允洞察一切的眼眸,她的气势顿时又减弱了几分。
因为她很清楚,箫漓允什么都知道,正因为如此,她才会觉得箫漓允很可怕。
“不,不劳长公主费心了,我们已经找到了给我爹爹下毒的人了,如今,她已经被就地正法了。”
“哦?她当真是下毒的人吗?夏小姐确信吗?”
面对着箫漓允的逼问,夏幽怜不可避免地心虚了一会儿,身子也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。
她很清楚,箫漓允什么都知道,尤其是一切都是箫漓允亲手主导的情况下。
“长公主,如此逼问到底是何用意?难不成,我还会放过谋害我爹爹的真凶不成?自然是证据确凿,她才会得到应有的惩处。”
夏幽怜说着说着,自己都没发现声音弱了下去,“不然,我才不会是错杀无辜的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