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欢,那我就收起来了。”
温玄闷闷的应了一声,识海伤情发作之后,他这会儿再无半点余力应付她。
见状,金姝直接将人推回了房间,无视温玄的抗拒将人抱上床之后,先是喂药,后是脱衣盖被,等一切打理妥当,才道,“休息吧,我晚上再来看你。”
事已至此,说什么做什么都已是徒劳,到底对方这番动作算得上是一番好意,温玄皱了皱眉,最后还是老实闭上了眼。
现在的他确实需要休息,能被好好照顾,何必自讨苦吃,他不是那么不识时务的人。
温玄这一睡,醒来时已经是晚上。
病痛消退许多之后,他再回想白天的事情,发觉金姝一言一行皆有深意,她外出一趟带回来那样一个小狗木雕放在他眼前,不会是心血来潮,也不是无的放矢,显然要从他身上窥探出些什么。
只是那东西他确实不曾见过也并不认识,所以,即便有所怀疑,也犹如置身云雾,不见其真。
外面夜色漆黑,下起了春雨。
淅淅沥沥的声音里,偶尔能听到远处的人声与深夜犬吠,有寒意与潮气渐渐漫上窗沿。
屋檐下胖丫早就点起了灯笼,随夜风飘摇的灯火里,隔壁金姝出门的动静在春夜里格外清晰。
温玄清楚的听到她关门、迈步和往这边走来的动静,她脚步不疾不徐,和她本身过于壮硕的身姿全然不同,温玄侧耳听着,知道她大约是真的如白日所言,要来替他上药洗澡了。
代表羞愤的红色蔓延至颈项脸颊,他还未来得及替自己拒绝,就听到了一种别样的动静。
那动静隐藏在春雨里,谨慎且微小,但对受伤后比以往更加警觉十倍的温玄而言,也足够惊起他的警戒之心了。
他还在犹豫要不要提醒金姝时,对方的脚步就随之有了变化,注意到她那短暂停顿的动作,温玄意识到,金姝和自己一样,也察觉到了异常。
好奇心催促着他下床,靠近窗户,打开窗的那一瞬间,他在春日漆黑深沉的无边雨夜里,看到了一道月色般皎洁匹练的刀光。
那是金姝出鞘的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