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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是对方自己送上门来的,师爷能舍得放过吗?
因此,他特地等对方走了才说,就是为了防止张学海又在此狡辩,将县令糊弄过去。
“您再想想,即便是发现了望月楼也在收购甘蔗一事后,他也没来与您商量,反而是自己私下去找望月楼谈。咱们县衙里的人都知道望月楼背后的背景是您都不敢随意招惹的,他这番举动,又是何居心呢?”
连珠炮弹般又说了好大一通,师爷直接把他那点小心思全部都说透了。
在县令身边做幕僚这么些年,师爷是清楚他的性格的,便抓住了机会准备给张学海迎头一击。
县令只是对他过于信任了些,又不蠢笨。有师爷的话作为提点,他哪里还能想不清这其中的猫腻?
“他真是好大的胆子!”
恨恨的拍在桌子上,县令明白对方是故意想吞下那差价。
只是如今横生枝节,才不得不将此事上报与自己,否则终究都会露馅。
看县令一副暴怒的模样,师爷知道,自己的机会来了。
他先是低声抚慰了对方几句,将自己的忠心与张学海的自私完全形成一个对比。
随后又立马出了个主意,让县令按照自己的设想往下走。
“大人,咱们也可以去一趟望月楼,找找傅掌柜商谈一番。一来是张大人究竟意欲何为,或许能从傅掌柜的口中得知一二,二来则是因为甘蔗一事始终是要解决的,咱们得与望月楼好好说清楚,免得引发对方的反感。”
师爷的一番话说的是在情在理,直接让县令点头答应了。
见状,师爷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下了,眼中的算计之色一闪而过。
张学海究竟是替县令办了不少事的人,又是本地的氏族,要是真想动他,以眼下的几句话是没有用的。
方才,师爷听对方的语气,似乎与望月楼的傅恒聊得不是很愉快。
即使如此,他就可以利用这一点,将县令待到傅恒面前,用这位的言语,来彻底给对方定罪!
再说了,甘蔗一事本就是要处理好的,白糖对于县令来说十分重要,制糖工坊那边是万万不能停工的。
言罢,二人立马踏上了去往望月楼的路。
张学海找上门一事,傅恒知道是与收购甘蔗有关之后,对方一离开,他就写了信让人捎给叶蓁。
这毕竟是会得罪对方的事,而叶蓁又是负责这件事的人,他还是得尽快汇报给对方,避免出现危机。
送信的人刚走,站在门口的傅恒远远地便瞧见了迎面往自己酒楼驶来的一辆马车。
这马车,他再眼熟不过,正是县令每次出行必备的。
眼皮子微微一跳,傅恒没想到张学海前脚刚走,县令后脚就来了。
如今将县令惊动,实在是发展得有些过于迅速,连他都有些应对不及了。
可忐忑归忐忑,面对着上门而来的县令,傅恒还是恢复了常态,淡定的接对方进了酒楼。
包厢里只剩下了县令师爷与傅恒三人,县令先是客气寒暄了一阵,表达出自己的善意之后,才问起张学海的事。
傅恒原以为对方是因为收购甘蔗一事来问责的,没料到对方开口竟然是询问张学海与自己之前谈了什么。
不过,这些对于他来说,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。
于是乎,傅恒便一五一十的将张学海与自己的对话说了出来。当然,也包括对方暗示自己压低价格中饱私囊的那一番含义,同样一字不差。
之前张学海的态度就算不得多好,他又与傅恒并无交情,后者哪里会费心思帮他隐瞒?
傅恒反而巴不得将这件事的重点全部转移到张学海的身上去呢!
听到傅恒的话,县令这回事彻底相信了张学海有二心,脸色变幻了一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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