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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看了两眼就想生蛋”。
但面前这个老家伙,给他栩栩如生上了一课。
“……草。“ 白翎骂得声音都在颤。
挂个破布都这么仪态万千,美艳逼人的,
没利用这张脸出去蛊惑民众,真算这家伙有良心了。
脚趾碰到了地上的包,郁沉弯腰俯身,神态自然地从里面掏出挤得一小团的羽绒服,展开拍了拍充绒,弄得蓬松一些,然后递给白翎。
白翎低颤着眼睫,伸手接了,拉上拉链,再把围巾绕了两圈。
郁沉看不见,便上手抚摸,他蹙起锋利的眉,语调却很温和∶“这样不行,得把围巾塞在衣服里,才不会被风吹掉。”
他帮小鸟塞好了围巾下摆,整理得扎扎实实。
仿佛小鸟试飞之前,亲鸟耐心给孩子梳理羽毛。
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理,白翎悄悄踮了下脚,瞧着那高挺的额头和深邃眉眼,飞快举起了手臂。
像极了幼鸟乞食的舞蹈。
“嗯要抱吗”郁沉温柔捏捏鸟团。
这可真是鸟团子了,白绒绒的羽绒服一穿,小细腰都不见了,揉起来像个泡泡果。
硬挺的鼻梁骨抵在小鸟的额头,亲密停留几秒,便暂且分开,郁沉揉了揉鸟脑袋,轻笑道∶
“我身上有水,不能抱,弄湿了出去吹风会结冰的。”
白翎下意识说“被您弄湿总比被海风吹了强。”
郁沉嘴角含着笑意“那我等着那一天。”
白翎“”
也行
接着,郁沉把他牵到杂物堆积的墙角,带着他钻进夹缝里,摸到一面墙。
墙根乱七八糟钉着各种长木头,似乎在遮掩什么。
郁沉弯下腰,三下五除二,用指甲当螺丝起子,将木头拆得差不多了,接着往前一推。
呼~一道寒风打着悠转儿拂过两人耳畔。
白翎惊讶地望了望外面深蓝色的天,再转头看向人鱼∶“这是什么,皇宫秘密狗洞吗?”
人鱼表情变得回味,不知想起了哪段过往,悠然道∶
“现在给小狗钻了,应该可以改名叫狗洞。”
“哼。“ 白翎戳他腹肌两下,但也不否认。
白翎思索了下人鱼刚才从柜子里拿布的动作,再想想这小房间里落满的灰尘,忽然脑子里闪过一道想法,跟着嘴上便说出来∶
“这不会是小伊开的洞吧”
郁沉意外地扬起眉,慢慢重复道“小伊”
白翎“……”
坏事!都是寝室那两个天天在群里老伊这老伊那,动不动就老伊的鬼魂找上门,搞得他也有口癖,自己根据情况就替换上了。
白翎面无表情,飞快转移话题“那边还在等着,我先走了。”
他钻出半人高的门洞,扭头回望,人鱼守在那里没有动。
白翎忍不住问“您不回去吗”
金发垂坠到门边,人鱼露了半张脸,嘴角都是纵溺“我就在这里等你。”
白翎无意识搓了搓手掌“真的不走”
“真的。”
长卷发散落在肩上,或许是刚泡过冷水,人鱼脸色稍显苍白。有一瞬间,白翎好想上去亲他,把他亲得红润起来。
好东西,还是留到回来再吃。
白翎说服自己,走过去把门带上,还剩一条缝的时候,硬声硬气说∶“好好在这里等小朋友回来。”
人鱼轻快地答“家长知道了。”
白翎出来走了一段才发现,刚才的小屋子并不在皇宫脚下。
此处远离皇宫,几乎快接近市中心,有些大隐隐于市的意味。
白翎猜测,今天走的这个地下通道,或许伊苏帕莱索时代设置的逃生路线之一。
至于它为什么没有被用上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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