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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这样,我们今晚怎么办?”
贺婉月过来询问,眉眼中藏着忧虑。
虞青枝淡淡地说:“寻个客栈住上几日,找到新的府邸搬过去便好了。”
贺婉月叹气:“也只能如此,这火,烧的着实古怪。”
虞青枝垂眸,这火烧起的原因,贺连钧和白小二肯定知晓。
贺府的人转到客栈又忙了小半个时辰,彼时贺连钧已经清醒,靠在椅背上,眉头紧皱。
虞青枝倒了杯茶水递过去:“你怎么受伤的?”
贺连钧接过杯子:“不小心着了别人的道,问题不大。”
虞青枝眸子微闪:“问题不大,就是你差点丢了命?”
“娘子,那点伤对我来说并不,谁?”
贺连钧脸色倏变,目光凌厉的望向窗边。
下一瞬,大笑声传进屋,紧跟着衣衫褴褛的胡三跳了进来。
看到的刹那,虞青枝和贺连钧全都变了脸色。
“你怎么进来的?贺府的护卫呢?”
虞青枝皱紧眉头,贺府的护卫可不是寻常人,而是贺连钧自四皇子出现后,特地从山上调来的。
转到客栈时,白小二怕出意外,特地安排了几人守夜。
胡三嘿嘿笑了几声,在贺连钧对面坐下,自顾自倒了杯茶水。
“就门外的那几个小子,连我手底下的乞丐都拦不住。”
说着,他身体往前倾了些:“贺家小子,你调教的手下,和你爹的可差远了。”
贺连钧抬眼,握着杯子的手一紧:“你认识我父亲?”
胡三丢掉杯子,两手枕在脑后往椅背上靠,眼神里带着些许恍惚与怀念。
“贺国公的大名,南朝人有不知晓的吗?贺家军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多年,那可是一等一的威风,你啊,跟你爹没法比。”
他说的话让虞青枝不高兴。
“有道是青出于蓝胜于蓝,几个护卫而已,你如此言语过于笃定了。”
胡三侧头,看虞青枝片刻笑了,夸赞贺连钧:“你小子别的是真不行,但选娘子的眼光和你爹有的拼。”
虞青枝:“……”
短暂的沉默后,她又有些忍不住。
“你是离了贺国公,就不会与人说话?若贺国公知晓你如此举止,会作何想?”
此番话落,贺连钧和胡三都静默无声。
就在虞青枝以为胡三无话可说时,他狠狠嗤了声:“若贺国公知晓他的儿子做事如此,又会作何想?”
虞青枝起身:“你这是强词夺理。”
“强词夺理的是你,他若真有本事,就不会被困在这朔州城,找机会?不,他只是没有由头而已。”
虞青枝愣住,各种话在嘴里转了一圈,最终化作沉默。
他们在这朔州城,确实被困住了。
胡三瞥了眼贺连钧,冷哼一声,又倒了杯茶。
“那东西我已经给了你,想弄清楚你爹的死,那就做好死的准备,再拖下去,别说你,就是余留的贺家军都能被拖没,明白吗?”
“砰”的一声,胡三甩下杯子离去。
屋外依旧没有动静,虞青枝皱了眉头:“夫君,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