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呢。”
那小厮纠结半晌,还是把银锭接了过来,他一脸郑重的对着贺连钧嘱咐,“得了,这位公子既然千里迢迢到朔州城来,我自然要帮您这个忙,江大人便在对面那个雅间,您同江大人说完正事尽快离开,千万别让楼里的妈妈瞧见。”
贺连钧忙道了谢,便顺着小厮所指的方向而去。
花月楼上下一共四层,一楼除了做了酒肆之外,正中央还有个极大的木质舞台,专供楼里的姑娘表演所用,二楼是雅间,从内向外看正好能瞧见楼下的表演,再往上三楼便是楼里姑娘们的住处,也是姑娘们日常接客的地方。
一楼到三楼,越往上花费越高,至于四楼,却是无人上去过的神秘之地。
趁无人注意,贺连钧在江定忠所在的门前探听了一会,听里面除了江定忠与个姑娘外再无其他人,贺连钧便稳定了心神,他将早已准备好的迷烟放了进去,不多时里面的说笑声便越来越小,等到里头彻底没了声音,贺连钧这才小心翼翼的推门而入。
江定忠晕倒在房间的床上,肥胖的身躯旁边躺着个面容姣好的妙龄女子,二人均是衣不蔽体,贺连钧微微蹙眉,用长刀勾起了床上的棉被,盖在了那女子身上,他正想对着江定忠动手之时,却听有道女声响起,“这位公子好大的胆子,竟敢在我花月楼谋害朝廷命官,你就不怕我们花月楼找你的麻烦么?”
贺连钧抬头,便见方才还在昏迷中的女子正张着一双美眸,饶有兴趣的看着自己,她半撑着身子,棉被从身前滑落,露出了胸前大片春色,“想杀他的人多了,可下手如此痛快的,公子可是第一个。”
贺连钧长刀出鞘,横在了那女子颈前,再往前一寸便可让她人头落地,可那女子面上却毫无惧色,甚至更添几分戏谑,“怎么,公子这是怕我喊人,坏了公子的计划么?”
贺连钧面色冷硬,语气不带半点起伏,“你既然知道,便老实着些,我可饶你一条性命。”
“公子可真会说笑,若是江大人死在了花月楼,我们楼里哪个人能逃得了?公子此刻留我一命又有何用?”
贺连钧沉默不语,手里的刀也未挪开半分,那女子叹了口气,接着道,“罢罢罢,看来今日若是不让你得手,只怕我也姓名难保,你快些动手吧,我只当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贺连钧手起刀落,将江定忠的人头砍了下来,不多时鲜血便染红了床榻,那女子起身坐到了一旁的凳子上,饶有兴趣的看着贺连钧,倒是勾起了贺连钧的几分好奇,“方才你还拦着我不让我动手,还说我若动手会牵累整个花月楼,怎的如今又答应了?”
“公子大刀在手,我若拦着公子,岂不当场性命不保?若是由着公子去,只怕奴还能多活几日。”
贺连钧眉头紧皱,显然是不相信此话,那女子静静地看了贺连钧半晌,这才轻笑出声,“算了,奴家也不逗弄公子了,今日若是公子不动手,奴本也是要取江定忠狗命的,公子出手,倒是省得我麻烦了。”
贺连钧瞬间警惕起来,“你究竟是何身份?与这江定忠又是何关系?”
“我是何身份公子不必知道,横竖不是公子的敌人,像是江定忠这样的狗贼,本就人人得而诛之,公子又何必问我与他的关系?”
说罢,她对着贺连钧妩媚一笑,娇花一般的面上带着漾开的媚意,“公子,奴这便先走了,往后总有再见之机,公子保重。”
她转身出了门,消失在尽处。
贺连钧紧随其后,趁着花月楼里的人未曾注意这房里的动静,他也快步出了房间,隐匿在人群中消失不见。
这日下午,江定忠死在了花月楼妓子床上的事便传遍了朔州城的大街小巷,一时间朔州城百姓人心惶惶,生怕一不小心牵连到自己头上,可没想到不过三日,宫里便传出来了消息,直言江定忠乃是身犯重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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