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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我去,怎么能让小姐以身涉险……”
“危急关头,就别管这些虚礼了,你并不擅长这些,你看顾好外头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姜甜和白芨转身进了后院,青黛心急如焚,却也只能依照姜甜所言,她先给自己和陈达全身抹了药汁,确保两人都没被感染后,便将整个存善堂都封了起来。
幸好陈达一直住在后院,如今又是年关,他在后院存了不少吃食,支持几人过个十天半个月不是问题。
他们二人虽未感染,但存善堂接诊了这个病患,必须进行彻底的清洁消毒,姜甜和白芨一日不出来,她便一日不会离开。
贺家。
姜甜直到中午都不曾有消息传回来,虞青枝自知是凶多吉少,这日贺连钧和姜忱受了上山学院山长所请,去了山上做客,虞青枝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,她将手里的活计交给了贺婉月,叮嘱道,“婉月,姜妹妹至今没有回来,只怕此事非同小可,你在家老实待着,我去一趟书院找找你哥和姜忱,我们必须早做打算,不能坐以待毙。”
贺婉月急忙点头,“大嫂,你且放心去吧,家中一切有我。”
南朝的习俗,其实与虞青枝之前生活的现代没有太大区别,但不过南朝的百姓,却习惯在年三十起,便三五好友结伴,或是相互登门拜访,或是登高望远抒怀,上山学院山长与姜忱神交已久,偶然听贺兰城提起姜忱如今住在他们家中,早早地便派人送了请帖,极力邀请贺连钧和姜忱去山上做客。
二人早上天未大亮便从家里出发,如今正由山长带着,心上书院内外的景色。
贺兰城陪在一旁,一脸不情愿。
“兰城这孩子,虽说性子活泼了些,但资质上佳,如今书院内诸多弟子,他最得吾心。”
山长李修文,本就是无花无酒便无乐趣的妙人,偏偏又饮酒必醉,今次虽被刘媚鱼死死盯着,却还是壮着胆子喝了个微醺,他作势要去摸贺兰城的头顶,却被后者灵巧躲过,惹得他哈哈大笑。
“你们兄弟二人,一瞧便都不是池中之物,只是不知这小小的鹿鸣县,何时竟成了卧龙之地?”
贺连钧眼中寒光一闪而过。
面前的人面色微红,眼神涣散,到仿佛真喝醉了一般,可是他说出口的话,却令贺连钧瞬间警惕。
不等贺连钧回答,李修文又拉着姜忱扯起了风花雪月之事,好像方才不过是他一句醉言。
冬日的山上入目尽是化不开的积雪,四人撑着伞,顺着山下曲折的小路一路往上。
上山学院建在半山腰,再往上除了书院少数学生住的宅子,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自然风光,他们拾级而上,等到了山顶时身上早已出了一层薄汗。
李修文瞧着也醒了酒,不怎么顾忌形象的瘫倒在山顶的亭子里,满是恣意洒脱。
他似是感叹,又似乎不是,“想我年幼之时,养在京城外祖身边,也曾见过不少少年英雄,那时我虽年纪尚小,却对一人的风采至今不忘。”
李修文比贺连钧年长八岁,他外祖是京城王氏,虽说不是什么世家大族,却也是清贵读书人家,外祖王松清,官至太子太师,深得今上信任,李修文从小养在他身边,行事全然一股京城做派,他幼时王老爷子尚且在朝,王家自然是京中贵族争相巴结的人家,因而不论谁家设宴,李修文都会在受邀之列。
他的话颇有深意,似是想起故人,他长叹一声,“姜兄久居蓬莱山,只怕对山下门阀世家知之不多,只是不知贺兄是何方人士?”
贺连钧神色不变,模棱两可的答道,“我自小便在本县长大,算是本县人。”
李修文听了摇摇头,一脸可惜,“可惜啊可惜,我瞧贺兄通身的气派,还以为贺兄是那人之后,不成想竟是我误会了,那人风姿卓绝,却连半点血脉都未留下,想想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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