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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都敢答应。
一个劲的便是点头。
“丢脸丢脸，我爸他都后悔把我生下来。”说着就开始大耳光在自己脸上招呼。
那一声声清脆的耳光在这夜里是那么的清晰。
不过除了让人嫌弃之外，这耳光似乎也没太大的作用。
张明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，武四海这才停了下来。
“你把你脑袋砍下来都跟我没关系，我特么问你张老师在什么地方，你特么赶紧说啊！”
一听到张老师三个字，武四海表情中出现了明显的慌张。
这表情像极了犯罪嫌疑人被询问遇害者时的表情。
难道说张老师真的出了什么事了？
张明一把抓住了武四海的脖子。
“孙子，要是张老师出了什么事情，老子剥了你的皮。”
武四海浑身颤抖着，根本就不敢跟张明眼神对视。
看着这孙子埋汰的样子，张明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老子问你，张老师在哪儿？”怒吼声中，张明一耳光甩在了武四海的脸上。
武四海已经已经傻眼，缩在那儿像是一只鹌鹑一样不敢动弹。
看着这孙子的模样，张明就只感觉恶心。
再度抓起他的衣领子，张明感觉像是抓着一只蛆虫一样。
忍住嫌弃，张明冷声告诉他。
“你要是再不说张老师在什么地方，老子把你剁碎了做成包子，明天分发给全程的盲流子。”
突然张明感觉有液体滴到了鞋子上，低下头一看，武四海这孙子居然尿了。
“我可去你吗的吧！”
反手一把将那个孙子扔到了墙边。
张明不想再跟他说一句废话。
“最后再问你一遍，张老师在什么地方，你到底是想活，还是想死？”
这世上哪儿有人不想活的呢？
武四海连滚带爬来到张明的面前。
“我，我，我刚才想要办了她，她，她，她不愿意，然后跑了出去，我们一直在后面追，结果她，她，她自己就跳进了河里。”
“那是她自己跳的，跟我，跟我，跟我没有关系。”
自己跳的？
张明一脚踹在了武四海的脑门上。
“在哪儿跳的？”
武四海像条狗一样蜷缩在地上，指向了东边。
东边只有一条河，水势也算比较平稳。
“跳下去多久了？”
“下午，下午，下午跳的！”
下午跳的？这特么天都黑了。
不敢在跟这个孙子浪费时间，张明拔腿便朝着河边跑去。
冉老师紧随其后。
“这个季节河面都快结冰了，张老师会不会有事？”冉老师在旁边担心的问。
“哪儿水势并不急，河面也不算特别宽，如果会游泳还好，就怕张老师不会游泳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