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场。
这个草场上没有蚊子,也没有牛虻,所以牛的皮就不会被破坏,品相极好。
李建国不知道真假,当初觉得挺高端的,可现在又觉得这牛皮不适合自己,因为闻着难闻。
“过一阵,给我换个套子,遮遮这味道……”
“好……”
司机余林一口答应,可突然他目光愣愣地看向车窗一边,喃喃道:
“老板,有个人好像要跳河!”
“跳河?”
李建国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,朝着车窗外看去。
在昏暗的天空下,大桥上路灯明亮。
有一个矮小的身影的人,正坐在桥的扶栏上,目光落向冰冷的河水。
临近十月末,此时冰城可能会下雪。
那河道里面也极为寒冷,人下去之后,除了因为重力加速度,拍在水上形成巨大的冲击力会挂掉,还会因为身体失温死去。
“看看去!”
李建国琢磨着遇见就是缘分,能救一命胜造七级浮屠。
他便让车子停在了路边。
“大兄弟!别跳啊!”
李建国走下车的时候,就见到一个大爷穿着一身羽绒服,在劝那个要跳桥的男人。
男人则在桥上哭泣着。
“呜呜呜!大爷啊!我实在活不下去了!我被人骗了钱!”
“骗了多少?”
“二十万!”
“报警了没?”
“没用!警察说那个骗子已经把钱花完了!”
“唉,这骗子可真够缺德的!不过,你也不能想不开啊!”
“呜呜呜,我上有老下有小……儿子还要念书,老爹生重病,可都指着我呢!”
午夜里一个男人在哭泣。
李建国听着哭泣声有一些动容,所谓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是未到伤心时。
一个男人总是会扛着许多东西,一个人承担,常常不会表露出自己的一切。
当他哭泣的时候,也意味着无力和崩溃。
“走吧……”
李建国远远地看了一眼,便转头又钻进了车子里。司机余林便疑惑地看了看李建国。
“老板,这个人有点像您同学姜铁柱……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不救他?”
“他不会死的,因为他没有儿子,爹也很早死了……”
李建国摇着头说道。
“没有儿子?没有爹?”余林听到这个答案微微一愣,目光落向不远处的桥上。
只见一个老人微微颤颤地从兜里拿出两百块钱,交给了坐在桥上的男人。
“小伙子,你要坚强勇敢地活下去啊……”
“谢谢,老伯!”
姜铁柱抹着眼泪从桥上走了下来,然后扶着那一位大伯慢慢地离去。
“我这一位同学,家境不好。从小就是这样坑蒙拐骗的……其实,也挺不容易。”
“不过,这种人是最打不死的……”
李建国坐在车子里,望着远处渐渐变小的人影,嘴角露出一丝欣赏的笑容。
可他并不打算可怜自己这个同学。
商场之上容不得太多的妇人之仁和同学友谊,因为这样容易成为被毒蛇咬死的农夫。
“对了,明天我要早起,我打算去一趟人力市场。”
李建国坐在车子里对司机说了一声,接下来他有一件大工程要做,就是在全省内搭建一个游戏点卡销售网络,这需要很多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