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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有刺客!”一个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穆颖拔出了长剑,一脸的戒备。
萧初白面色一寒,一巴掌拍在穆颖的后脑勺上,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“蠢货!”他冷笑一声。
“刺客?是不是觉得,我的脸还不够大?”
穆颖看到了一把染血的匕首,顿时吓了一跳。
“王爷,这里有杀人的武器,你不是凶手吗?”
萧初白充耳不闻,将那匕首握在手中,看了看,然后轻轻一压,那匕首便猛地一收。
穆颖经呼。
“这把短剑,竟然是一个陷阱!”
萧初白冷笑一声,若有所思。
“说不定这是一出好戏,咱们过去瞧瞧。”
穆颖不明所以,只好跟着萧初白走了进去。
而另一边,客人们的喊声,也引起了院子里所有人的注意。
容蝶栀还没有来得及离开,乌泱泱便拦住了她。容夫人见状,连忙走了过来,关心地问道。
“怎么了?”他问道。
所有人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容蝶栀,容蝶栀欲言又止,容佑宁却慢悠悠的走了过去,在容蝶栀面前看到了容太傅和容夫人。
“有段时间没见了。”
看到容佑宁,几个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“你还活着?”
容佑宁笑而不语,肩膀上的血格外显眼。
“我,我从院子里经过的时候,看见你手里拿着一把刀。”
他没料到自己会亲眼看到容蝶栀的所作所为,吓了一跳,连忙躲到了人群后面。
容蝶栀被抓住,连忙辩解。
“我只是……刚刚看见有人在背后偷窃,所以不小心打中了她!”
容夫人看到容佑宁还活着,终于意识到容佑宁还活着,她有些害怕,担心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。“难怪刚才我经过这里,看见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,原来是贼!”
容太傅不明白,容佑宁已经猜到了容蝶栀和容夫人的心思。
她捂着肩膀上的鲜血,脸色苍白,声音虚弱,颤抖着说道。
“刚才要不是我闪的快,恐怕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,你胡说八道,说我偷了东西,凭什么?”
容蝶栀与容夫人一怔,面面相觑。
眼前的人的确是个好男人,可容蝶栀却想不出她在想些什么,一时半刻都想不明白。
容夫人生怕被发现,大声的呵斥着。
“这是什么东西?偷窃也就算了,还诬陷我的女儿,真是找死!”
容佑宁皱了皱眉,像是在忍受着什么。“你打伤我的证人就在这里!”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容蝶栀和容佑宁的身上,窃窃私语。
容夫人的脸上满是焦急之色,她焦急的看着容蝶栀。
“既然你说自己不是小偷,那就把这张请帖给我看看。今天来的客人,都是凭着宸王府的请柬才能进出的,你拿着请柬,我们就会相信你。”
这倒也是。
如果能把这张请柬给他,就能证明这人不是小偷。
容佑宁看着鱼上钩了,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模样,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,却怎么也拿不出来。.
容氏一看,顿时乐了。
“我就说你是个骗子,如果你不能将这张邀请函交出来,我们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容佑宁低着头,没有说话。
她微微一笑,刚一抬头,便对上了萧初白那一双戏谑的眼睛。眼角余光看到萧初白额头上鼓起的一个大包,容佑宁愣了愣。
穆颖本以为容佑宁已经死了,却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她,吓得目瞪口呆。
“她……她来这里做什么?”
萧初白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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