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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只是供应秘制调料，而不给配方，那他刚才学什么狗叫？
“没耍你，要不你仔细回忆一遍上次我是怎么说的？”李天抬了抬眉。
“这事我可以作证，上次李总也是说给我们供应秘制调料，而不是把配方给我们。”
马总已经唯李天马首是瞻了，没办法，谁让李天有那么逆天的秘制调料呢，他的老地方，得跟着名厨才有一口饭吃了现在。
“对，我也可以作证。”
“不限量的给我们供应秘制调料，知足吧。”
“配方我们是想都不敢想的。”
其他人也出言附和。
李天特别想笑，上次在这里，这些人可是挨个给自己开批斗大会，现在还是在这里，这些人就全都站自己这边了，风水果然是轮流转的。
“你们这些王八蛋、两面派，李天的狗腿子，没屁·眼的老东西，你们都不得好死！我方德海跟你们不死不休！”
方德海再一次破防，狰狞着一张脸破口大骂，瞪大的双眼布满了血丝，宛如一个失去理智的疯子，声音都快骂沙哑了。
“骂上瘾了是不是，你的一米香变成了粪坑，我们说什么了，你从一个餐厅老板成了屎老板，我们又说什么了？”马总还击道。
“马老鬼，老子……”
“噗~”
方德海突然怒火攻心，压不住心头鲜血，一口喷洒在了半空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