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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回来的时候,就已经知道要面对的是什么了,只不过是转不过来这个弯。”
“不。”朱奇源站起身,“我不是转不过来这个弯,而是不知道开杀戒之后如何善后。我们老朱家的江山,不容别人来染指,这是底线!哪怕是藩王造反,用到我的时候,我也要掰了藩王的后槽牙!”
“人家小朱太子提前就把军队放在栾城军演了,还能没后手?”李牧拍拍朱奇源的肩膀,“咱们该杀杀该砍砍,剩下的是朝廷的事情了,和咱们无关了。咱们砍完人,背完黑锅,对着小朱太子喊一通六六六就完了!”
“你要这么说,那我就没啥心理负担了。”朱奇源叹了一口气,“对了,还有件事,你帮我琢磨一下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我和太子聊天的时候,他有意无意的说要让藩王交税,我想带头,你觉得怎么样?”
“不好。”李牧果断的摇头。
“为何?”
“你们老朱家是铁板一块吗?”
“不是,因为太宗皇帝没起好头,大多数藩王都有私心。”
“所以啊,现在还不是提这件事的时候。”
“那什么时候?”
“等有些人控制不住的时候,有了完美的借口,才可以对藩王下刀子。”
“你说的是朱宸濠吧?”
“卧槽!”李牧瞪大了眼睛看着朱奇源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大明朝,只要长脑子的都知道,就朱宸濠自己不知道罢了!”朱奇源一口唾沫吐在地上,言语中满满的都是嫌弃,“***玩意儿,自己感觉自己很聪明!”
“对,就是他!”
见朱奇源这么说了,李牧也就不遮掩了。
“那我想办法,拉他一把,让他快点造反!”朱奇源的话,说的那叫一个底气十足。
“你?别闹!”李牧一脸不相信。
“我私底下有官职的。”朱奇源压低了声音,“主理王恭厂。到时候我和太子研究一下,我卖点军械给朱宸濠,在鼓噪他我在北面呼应他,事儿就成了!”
“你还真的是……这么无耻的话,你也说的出来。”
“没办法,有些事,总得有人去做不是?”朱奇源抿了一口茶,“这个叫攘外必先安内!”
“啥意思?”这下轮到李牧不明白了。
“宁王一脉,自太祖皇帝至今,代代都是***。太子觉得不能再养着宁王了,再养着真容易养成一只大老虎了,万一下一代不是***了,必然成为心腹大患,所以这一代就要除掉了。”
朱奇源顿了顿,“弗朗机人上疏朝廷,想租赁屯门。可广州布政使的折子也到了,弗朗机人已经占了屯门,并在屯门正在构筑工事,修建炮台。太子殿下断言,不出五年,咱们大明朝和弗朗机人必有一战。所以,为了不给弗朗机人里应外合的机会,现在正是干掉宁王一脉的最佳时机!”
“……”李牧愣住了:小朱太子战略眼光这么牛逼的吗?现在就预测了屯门海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