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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方面……”
沈莺莺抿了抿唇,迟迟没有言语。
然而眼前的男人只是淡淡看着她。
“直说无妨,本督不会因为这种事怪罪于你。”
“另一方面,殿下还能借此为由,实现皇城兵权调动。凡事有一就有二。今日殿下能调动一次,明日就能调动第二次……殿下无形之中,在逼那些不想参与夺嫡之争的大人们站队。昨夜他们听了殿下的命令调兵,往后为了自己的乌纱帽考虑,在选储君之事上,也只能倾向于殿下。”Z.br>
所谓一条绳上的蚂蚱就是这个道理。但凡未来有人因此事要问责顾阳景,那那些听从顾阳景命令调兵权的将领,岂不也坐实罪名,必死无疑。为了保自己,他们都得保眼前这个男人。
顾阳景听着沈莺莺的话,一张冰山脸不仅没怒,反而柔和了许多。
“云玄探确实聪慧,难怪能独得父皇垂青。”
“殿下谬赞了。”
“不过云玄探有这等聪慧却不肯为本督卖力,着实让本督头疼。”
“殿下不必多虑,民女确实不想掺和王朝之事。我不帮殿下,也不会帮他人的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顾阳景不咸不淡得答了一句。半晌,又想起一事,“你昭雪坊有什么夜食吗?本督饿了。”
云大仙听闻顾美人这么说,下巴差点没掉在地上。
不是。感情你丫特地敢来我昭雪坊一趟,不是为了兴师问罪,而是为了找吃的??!
这么瘦,看着也不像吃货啊?
就在沈莺莺嘟囔间,顾阳景已经近身,就离她一尺的距离。
安静得似乎能听见他的呼吸声。还能看见他隔着玄袍隐隐露出的精壮线条……
奶奶的。这身材居然是个太监!简直暴殄天物!云大仙在心底里略表遗憾。
“客房怎么走?本督也困了。”
沈莺莺:……
又要吃的又要睡的地方,你丫完全把这里当客栈了啊?!
*
二皇子府。
彪形大汉双手被绑在地上,他的头发呈浅棕色,微卷,一双眼眸为灰蓝色。
在他面前,一名面容俊朗的男子,拿着玉制拐杖,弯起眉眼看他。
在孛儿赫记忆里的这位大金二皇子,好像很少有发怒的时候,他大多时候都是这样笑脸盈盈的。但多年的相处告诉他,这人是个十足的笑面虎做派,暗地里做的勾当没比他干净多少。否则他们也不会是老朋友了。
孛儿赫笑了笑,“哎呦二殿下,您说就咱俩这交情,想见我就说一声,怎么还搞这么大阵仗。”
居然派人把他迷晕了,还七捆八绑了起来。
顾星尘继续保持盈盈笑意,他那一双桃花眼弯起来的时候,总让人觉得秋日寒意要消退不少。
“王子这话说的,乌金国是我大金王朝多年友好邻邦。请王子入府,不就应该用大阵仗吗?”
孛儿赫扯了扯嘴角,终于露出本性。
“二殿下,咱俩知根知底的你就别装了,您到底想干嘛?”
“问你个事。”顾星尘说着一张和煦的面色冷峻了几分,显然清冷不少,“那块虎符,是你扔我这里的?”
就为了栽赃陷害他?
孛儿赫转了转眼珠子,“也不算是我扔的吧。是我的买主扔的,好像往你那五弟府里也扔了另一半。”
“你和谁做的生意?顾长风?”
孛儿赫撇了撇嘴,没有回应这个问题。但答案已经显而易见了。
“我还真信了他安于西山天天喂鸡的传言。想来也是,他一个瞎子,看都看不见,能喂什么东西。估计山鸡还没喂食好,就飞他头上筑巢了。”
孛儿赫听着顾星尘这尖酸刻薄的言语,倒也没做什么反应。夺权嘛,哪有什么兄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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