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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才发现油纸伞已经替自己挡住了雨水。
他在替她撑伞,正如当时那日,她为他驱邪时,也替他撑了一回。
“此次皇城危机虽解,但殿下的危机才真正开始。”
擅调皇城兵权啊,他该有多虎才能做出这样的决定。
见眼前的女人眼底里满是忧虑,穿着玄袍的男人勾了勾唇。
“往后父皇因这事问责本督的时候,本督只要想起今夜还有云玄探替本督担忧。那便够了。”
皇城里的雨是越下越大了,但连同淅淅沥沥的雨水声,沈莺莺总觉得自己的心底好像也有些奇怪的声响。
只是这时候的自己,没能听懂自己心里的想法。
“雨越来越大了,我们到屋里去吧。”
“嗯。”
得到应许后,顾阳景便撑着油纸伞,和沈莺莺一同遮着伞离去了。
两人一高一低,一个颀长伟岸,一个娇柔动人,再加上一把青色油纸伞,从长长的雕花木砌台阶缓缓离去,伴随着雨水飘飘洒洒,仿佛走在雨夜中的画作。
他俩倒是唯美浪漫,就是被甩在最后的小太监一脸懵逼。
啊不是。咱就说,能不能也给他遮一下。
*
四皇子府。
带着银色面具,穿着华美长袍的男人,慵懒地半躺在躺椅上,他手里拿着一块伏虎白玉,白玉中间有一道缝,看来是二块拼合而成。
半晌,顾北云坐直了身子,眨了眨带着几分邪气的杏眼。
“中橘子,你说今晚。我们开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