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得起的。
都怪她，都是拖累了儿子。
张淮石明白了前面的话，却听不懂后半段话的意思。
他不会……那那他母亲怎么办。
“娘，今儿贵人有事，我就回来了，你回去躺着，我去熬药。”
云酒扑了过去，“修哥哥，这是在故意勾我吗？”
其实他了解，他母亲又有了轻生的念头，他不敢再悲观下去。
说着，她的咸猪手就往男人的衣服里摸。
张淮石敏锐的察觉到其中肯定有事，还有自己有病，难道都不给开个药方什么的吗？
“贵人，你救救我和我娘，那二百两可以当诊金吗？不够的话，我可以卖身为奴。”
楚九殒满脸黑线，“小作精，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云酒自然进空间洗漱，再出来，桌子上摆满了她爱吃的饭菜，楚九殒斜窝在软塌上，手里翻着书，衣衫不整的慵懒样，真真是勾人。
“哼，我可从来都不是个乖女孩，好女孩，你是不是厌弃我了？想把我调教成你喜欢的样子？”云酒坐起身子，开始找麻烦。
“你先去洗漱一下，然后用晚膳，好好休息一晚，我们明早再出发。”楚九殒道。
楚九殒眼神忽地深邃，危险，按住她作乱的小手，“先用膳。”
“贵人，你怎么就离开了？”
“你再胡说八道，小心我收拾你。”
也想带着母亲，跟着离开，但又听贵人说三天后再回来，就又想再等等。
“乖。”楚九殒享受着她的撩拨，却又不想她得逞。
那些早早去世的，肯定都是体弱多病的。
“呜哇……才多久没见啊，你就跟变了个人似的，对我这么凶，你说你是不是有别的狗了？”
“啊啊啊，别，我跑了这么久，腰酸背痛腿抽筋，需要休息，需要吃饭吃肉吃鱼吃虾……”
然后这一胡闹，外面桌子上的饭菜早已凉透。
“不是，是儿子没用，儿子想明天我们也离开落雨城吧，这落雨城已经成了一个死城，再不离开的话，我们都会死的。”张淮石忽地又振作了起来。
他现在有银子了，可以带娘去墨城，墨城肯定有最好的大夫。
墨城没有，他就去西凤城，总能找到好大夫。
“我……”张母想说她不想离开，她还想再等等，他会回来的。
可是看到儿子已经这么疲累了，她无法再自私的拖着儿子，哪怕自己治不好，也好让儿子离开这个鬼地。
“离开，那就离开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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