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剩下的课,刚才那位同学你要做好笔记,等病号康复后要及时教给他,若是不懂可以到办公室找我......”
课后,普朗克回到自己的办公室,将门掩上,回想起刚才学生的话,又结合近年来身上发生的事,双手抱头捂住眼睛忍不住呜咽,泪水从指尖不停地往外渗透。
别看在后世普朗克的名声很大,但一生中得到的荣誉屈指可数。1900年就创办量子理论,直到18年后才获得诺贝尔物理学奖,而那时已经61岁。中间艰难成为普鲁士科学院物理数学部的学部委员,无记名投票时还有三分之一的人反对他进来,而这个基本上就是他前半生最大的荣誉,而这种情况直到晚年,才逐渐有些好转,但依旧配不上他的学术价值。
家庭上似乎要更惨一点,去年大个子卡尔刚死于欧洲绞肉机凡尔登战役,今年年初格雷特也在产子后因病去世,女婿后来娶了另一个女儿,可惜在两年后同样死于生产,二儿子似乎要更幸运一点,大前年就被法军俘虏,侥幸躲过一劫,可惜后面**登台,又死于二战,活脱脱的德国版“《活着》主人公福贵”。
事业事业不顺,家庭家庭坎坷,如今因为在《告文明世界书》上签字遭到欧洲学界的排斥,因为同情爱因斯坦隐隐受到国内同行的不满,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,不到一年间一儿一女相继离世,桌上的家庭合照都直接扣起来,看都不敢再看一眼,几重打击下让普朗克的心境几近崩溃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因未到伤心处。
恰在此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有节奏的敲门声。
“教授,请问您在办公室吗?”
普朗克赶紧收拾一下着装,将脸上的泪水擦干净,把照相框扶正,只是仍然不敢直视上面的人物,将视角挪到别处。
“在,我在,门没锁,可以直接进来。”
“好的,很抱歉打扰您。”开门的是传达室的一名工作人员,脱帽行礼后将手中的文件恭敬地交过来:“普朗克教授,是这样的,这边收到中国科学院的一封电报,收件人正是您,拿到东西后立马赶了过来。”….
“中国科学院?我不记得跟那边有联系,再说中国什么时候有了科学院,回头得找那些中国的学生问一下。”普朗克想了一下,也没想到跟那边有什么联系,或许只是寄错了呢,没有特别放在心上:“好的,谢谢你,我的老利昂。”
“啊?教授你还记得我的名字,真是想不到,其他教授可从来只记得我的绰号,可从来不知道我的真名。”老利昂很是欣喜,哪怕普朗克再落魄,似乎也是他这种校工所比不了的大人物,能记住大名算得上一件值得小小荣耀的事,值得回去好好喝上一杯黑啤,炫耀一番:“没事,您只需要在这里签一下名字,文件你就可以拿走了。”
“在这里吗,好。”从胸前兜拿出钢笔准备签名,可惜画了几下只显现出一条白道,很明显没墨水了,最后还是老利昂拿出自己的笔,这才把名字签上。
拿着收据,老利昂将文件交出,再次脱帽致谢,但在低头时勐然发现眼前这人的眼中布满血丝,望了望角度怪异的相册,忽然明白了些什么:“普朗克教授,若是可以,晚上可以到我那里坐坐,喝上几杯,我的儿子和你的儿子,在军队还是战友,只可惜......您要保重身体。”
说罢,把帽子戴好,老利昂拿着收据走出门外,轻声把门重新关上,屋里瞬间又恢复寂静。
拿着这封“怪异”的电报,普克朗恍忽间心情没那么糟糕,甚至有股冲动当场就要出去追上老利昂,将近来的不快全部发泄出去。
可惜这电报有种魔力,牢牢的粘在手上,容不得二事。
“寄信人‘To,,似乎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,总觉得有些耳熟。”普朗克看着这个名字,陌生中又带着一丝熟悉,很是怪异,不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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