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事情给圆过去,结果,对面的人就截住她的话头。
“按照父皇所说,你就在房中闭门思过,府中事务,交给大管事就好。”
“王爷,妾身能管,妾身不出府就是,父皇只是说闭门思过,也未曾说过待在房中。”
她说罢拿起帕子掩面轻啼:“妾身好歹是您的王妃,管家权利交出去,在这府中哪里还有脸面可言?”
“本王以为,不再出房,才有可能保住你的脸面!”
出去就是丢人现眼,周雨烟读懂了那张脸上的意思。
她猛地退后两步,指着对方:“祁弘文,你好歹也是个王爷,自己的妻子被弟妹掐着脖子威胁,你却只敢回来威胁我,你算什么男人…”
秦王没有说话,就静静的看着她,看着她那张哭花后五颜六色的脸,看着她嫣红的唇上下开合,都是不公,都是委屈。
她,从前是什么样子来着?
他竟然想不出来。
仿佛,这,才是她本来的样子,才是她真实的模样。
她,伪装的很辛苦吧。
他什么表情也没有,什么心思也...没有。
直到对方骂的口干舌燥停了下来,他才从位置上站起,踱步前行,居高零下的看着满脸激愤的人。
“我现在发现,自己真的不如三弟和三弟妹良多。”
“什…什么意思?”周雨烟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他们比我聪明,早就看透了你的本质。”秦王淡然着摇头:“心思龌龊,还能理直气壮指责别人,果然是周氏的特性。”
不想再理会她,秦王向外走去。
“祁弘文。”一身暴吼从身后响起。
他停下来,回身看着后面的人。
哪里有什么善良柔弱,哪里有什么娇柔单纯,这幅面皮之下到底藏了什么,如今倒是看得清楚。
“你有句话倒是说对了!”
这句话让原本要发飙的周雨烟停住,她想听听,如今他还要说些什么?
秦王想通了一切,倒是心平气和起来:“所谓的工具,说的倒不是三弟妹,而是…你。”
看到对方没想明白,他好心奉告:“你是周氏用来给我生子的工具,你是周氏拿来套住我的工具,包括今日~~”
他看看呆怔的对方,毫不怜惜的说道:“你其实,就是老太婆去刺激三弟妹的…工具。”
说完这一切,他大踏步的离开。
门,也在他出去的那一刻,被死死的关上。
“什…什么意思?”周雨烟有些慌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害怕对方所说的话,还是对方的离开,亦或是眼前被锁住的大门。
她惶然盲目的扫视着四周,看到角落里瑟瑟跪地的侍女,她冲上前拉起一人。
“说,王爷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?”
“王妃,王妃饶命,奴婢愚钝,奴婢听不懂。”侍女紧张的道歉,想要从她手中逃离。
“听不懂?”周雨烟眼中透出狠厉,抬手抽出头上的金簪,转手捅进侍女的手臂。
“啊~~”一声声惨叫声从室内飘出。
“王妃饶命,王妃饶命!”侍女痛哭流涕的跪在地上:“奴婢知晓,奴婢知晓了。”
...
黑夜之中,陡然传来王妃恐怖至极的笑声,守门的婆子互相看看,站在原地没有作声。
本以为闹剧就此收场,结果第二天,刚起床的阮妩,还没怎样,就趴在床边大吐特吐。
两个半月都安稳过来,从这一天开始,迟来的孕吐开始困扰她。以至于情况越演越烈,很有几分吃什么吐什么的意思。
安若素急的不行,每日早间就过去,到了晚上才被皇上拉回寝殿。
太医诊治,说是因为情绪起伏影响脉象,让她调整情绪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》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