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块,嘴角的笑容徐徐绽放。放到嘴前咬了一口,他点头:“这是你娘的手艺,她从小手最巧,做什么像什么。”
“是了!”他想起:“今日是乞巧节,她竟是有心做这些了。”
“高兴就做了!”祁允行让太监上茶,自己则退后坐到椅子上:“和月月两个做的满身满脸都是面粉,倒在床上一通闹。”
“她最是能闹腾的性子,不然也不会偷偷跟踪恩师,发现我的行踪。”皇上笑着摇头,随即肃穆神色。
“可准备好了?”
“好了!”
“好…好…”
傍晚,阮将军府。
阮青岩努力地辨认着眼前的东西,不太肯定地说:“是,熊?”
“…”阮妩捂脸:“爹,这个是兔子。”
“啊?兔子?呵…呵呵…。”阮青岩转脸补救:“这么一看,耳朵有些长,确实应该是兔子。”
说完,他把东西一口塞进嘴里,然后竖起大拇指:“闺女,味道很不错。”
自己亲爹,哪能不知道自家闺女不会调这些,但她还是揉了揉脸,接受了这个安慰。晚饭吃过后,她从正院告退出来。
一场大雨过后,天气中的闷热感就已经散掉,如今夜色将至,倒是带了一丝凉意。
回去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衫,吩咐剩下的人自己玩儿,她就带着木香和白苏出了大门。
外面,祁允行的马车已经等在那里。
被人领上车后,阮妩就看到里面里面咧嘴笑的混小子。
“姐姐安好!”
“思瑞安好!”与祁允行坐在一起后,车子就出发了。
鉴于混小子前段时间乖巧,阮妩早就免了他的大字。如今过节呢,她也不想盯着学业,就转而问他幽州那边乞巧节的习俗。
“好像也是磕头祭拜什么的!”祁思瑞认真回忆:“我就是把思佳送过去,然后等着她和一群女子祭拜回来,就没事了。”
多么粗线条的一名少年,阮妩很为他的将来发愁:“思瑞,你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?”
“喜欢的女孩子?”祁思瑞看着对面坐着的一对,使劲儿摇头:“麻烦死了,我可不要。”
熊性又开始暴露,不过男孩晚熟,他才十三岁,也能理解,阮妩转而问:“那你在幽州都与谁玩儿?”
“那可多了!”男孩仰着头,报菜谱一样报出一串儿人名。都像是幽州当地军政家族的子弟,倒也是应该。
不过没想到他说完后撇撇嘴:“不过我知道,他们都是因为我爹和大哥,才围着我,让着我。背地里,都瞧不起我!”
有些意外他的敏感,怪不得他从不说起幽州的事情。
倒是还没有等她宽慰,小伙子又傲气的抬头:“可那又怎样,等我像大哥一样有本事,回去一定挨个跟着打,全都打服为止。”
阮妩:...
所以,少年,你的终极目标是这个?是把所有人打服,对吗?
她不放心的问:“你…在幽州会被欺负吗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小伙子摇头:“我哥一两年都会回家一趟,然后带着我一家一家打回去,谁敢扎刺。”
“…”这副嚣张的表情,让问话的人被噎住,她艰难的扭头看向身旁笑而不语的人:“其实,你们才是幽州一霸,对吧!”
她现在很怀疑,这家伙是从小的暴力分子,什么一年多的训练逼得,搞不好从来就是这样。
“那当然!”小伙子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:“幽州很多地方民风彪悍,拳头大就是本事大。你没看那么多小姑娘追着我哥后面跑,可见都是这么认为的。”
“…”这能不能算是招蜂引蝶的罪证。
京中的惯例,每年这个时候,都会在东南角的玉带河边上摆好祭台,供少女们拜月使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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