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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看了一会儿,才注意到钻进鼻子里的味道。
“受伤了?”
她知道哪里不对劲了,自己这些日子一直再泡药澡,浑身都是药味,起初并没发现。可如今贴近了查看,钻进鼻子里的药味与自己熟悉的并不相同。
而且,他是因为这个,才第一时间躲开她。
味道这么大,肯定不是喝进嘴的。他武功也不是泡澡能精进的,那么很明显,就是身上敷了药膏。
身体离开位置,蹲在他的前方,上上下下打量着一身的黑衣。
衣服是立领长衫,腰带也别的宽松,看不出哪里很突兀,但是略显厚重的样子,让她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“伤哪里了?怎么伤到的?”她问的有些急切。
回来十几天了,连个影子都没看到,如今还这么个样子,可见是伤的严重。看着对面的人就是笑,也不说话,她气得想直接扒衣服。
转身走去车厢的前方,开了一扇门,对坐在外面的丫鬟嘱咐:“白苏,去燕亲王府。”
重新坐在靠里的位置上,手肘交叉撑在膝上,声音上挑刁侃:“大侠,你无敌了,伤成这样还出来。”
小姑娘的语气很不好,可靠着的人眼睛却越来越亮,挑起嘴角看着瞪起来的杏眼:“只是想看看你。”
本就病弱,声音又柔和,让阮妩的心都跟着软了软,这些天心里的别扭都消失无踪。她缓和了一下语气:“大阅打起来那次伤的?”
“是!”猜到她爹肯定告诉她,祁允行只是看着她的脸色。
“不用看我,我没吓到。只是我爹已经把招赘排上日程了。”如今她爹每晚都跟她灌输哪个哪个小伙子长得精神,她都只能咧嘴听着。
这句话显然也让躺着的人滞了一下,随即伸出手臂拉着阮妩的手:“我不会欺负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啊!你忙着折腾自己呢!”阮妩很懂的点头:“算算时间,现在都一个多月了,你伤的到底有多重,怎么不知道小心养着?精神都没有,观礼台上坐着舒服吗?”
想着他躺了一个多月,不知道受了多少罪,如今竟然还如此不爱惜自己,阮妩又是心痛又是心急。
越往后说,眼中的水气就越多,不知不觉的就啪嗒啪嗒落了下来。
本来逃过一劫,听着小姑娘一句句数落,祁允行还嘴角微翘的掩饰着心里的甜蜜。可听着听着,他就慌了。
训斥的声调变哑,明眸中蓄满的泉水,晃晃悠悠间,就涌了出来,渐渐的,还连成了串。
心中一紧,他立刻坐了起来。
动作顿了一下,他不管其他,还是起身坐去对面,扶着她的肩膀哄人:“我没事儿,真的没事儿,就是伤了太久,要养上一段时日。”
想了好久的人终于在自己的怀里,他却没空理会,只是把小脸扶了起来。
滚烫的泪水怎么擦也擦不净,就像是顺着他的皮肤,渗透到他的血脉,灼烧感一路延续到心中。
她担心他,他心中充满雀跃。可让她心伤,让她难过,他又满是心痛。
什么也不敢想了,他只是不停保证:“不哭了啊,我现在就回去养伤,没好之前绝不乱动。”
想要伸手抱住人哄,他的手却突然被拉住。
“你不要动。”
阮妩举起胳膊,用衣袖胡乱抹了两把,然后瞪大眼睛看着对方。
“你伤在哪?是不是伤口裂了?”看到对方张口,她扁着嘴:“别骗我,我闻到血腥味了。”
最初他过来的时候明明只有药味,如今她能清楚地闻出血的味道,不用猜,肯定是刚才哪个动作让伤口裂开了。
没想到都现在了伤口还在开裂,她咬着嘴唇不让眼泪落下来,只是死死的盯着对方。
漾着水波的黑眸带着满满的质疑,微微皱起的小脸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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