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提示: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,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。
的嘴唇,他试着张嘴,说着不着边际的话,也整理着自己的思路。
“最开始,知道她是阮家的人,就想着顺手帮一下。”
“她父兄是帮你们做事的,这么做也是合情合理。”安若竹点头,让他继续。
“接下来,她拼命在太学院牵制敌人的注意,也算是帮了我们的忙,我有些不放心,就想着看护些,但当时我也以为,自己想的,是不要让她出事儿就好。”
见他还算诚实,安若竹脸色平静了些。
思路越理越清,祁允行平复了一下心中钻心难忍的痛楚,渐渐的想起了过往。
“再后来,从她在太学院受伤,到宫宴时主动帮我,又被皇后责难,我心里未曾有过的感觉就越来越强烈。”
“你不确定心里的异样,所以就试图发现根源?”安若竹猜测。
“是!”下面跪着的人痛快承认:“我猜到了根源是她,只是还没有完全搞明白。”
上面没有打断,他就继续说。
“直到第二次宫宴之时,发现太后竟然陷害她,要将其嫁给周玉泽,我愤怒之余,才猛然发现,自己竟然是在乎她。”
“她那时不可能知道,随后就去了青州。”安若竹盯着下面:“一年的时间,还不够你调整心态吗?”
“我本也以为,自己的控制力惊人。”下面的人惨笑了一声:“坚持了半年的时间,我就想去看看自己的成果。”
“所以,当年你与陆勉去青州,也是为了检查自己的本心。”
“是!”下面回答:“本也不是我的职责,只是求了钦差的职务,才与阿勉过去。”
青州的时候,安若竹也出现过几次,她有些默然。
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