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侍卫截住,才知道人被接到了。
也就是因为这事儿,他才说什么也不让对方单独留下,真要是碰上什么大事儿,一个商行的掌柜的,能顶上什么。
这事儿被强硬的定下来后,阮妩情绪莫名的低落下来,忽然懒懒的,什么都不想做。
外面的秋意已浓,枯树的落叶都所剩无几,她让木香把窗子打开,就这么趴在被窝里,呆呆地看着窗外。
直到身边想起轻柔的调侃:“我家小姑娘,这是有了什么烦恼?”
声音把脑中一片空白的阮妩拉了回来,她回头看向站在床边儿的人:“安姨,您怎么来了?”
今日她哪哪都别扭的要命,早早的就让人去观里传了话,说是先不过去了。
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时候,那时安姨并不会在意,可是今日…
小姑娘有些委屈的垂着嘴角,一脸的没精神,安若竹摇头笑笑,反身坐在床侧。
没让她起来,而是让她躺了回去,手轻轻伏在她的背上,像是她小时候一样,有一下没一下的拍了起来。
“京城,让你害怕吗?”
“怕吗?”躺在床上的阮妩有些迟钝的重复着这个词,在嘴中咀嚼了两遍,带着一丝困惑:“好像怕,好像也…不怕。”
“怕周氏的人?”
“她们很讨厌。”阮妩想想:“可,陛下让我不用进宫,那…我好像也不用怕她们。”
“那是,怕皇子们?”
“也…还好吧!”认真回忆一番:“祁大人很厉害,每次都能镇压他们。”
说着翻了翻衣领,拎出一块红玉,指着玉上的小孔给床边的人看:“他还给了我一个哨子,说遇到危险吹响,会来救我。”
说完有些赫然:“估计在他眼里,我是个惹祸精,分分钟能撞上倒霉的事情,一不小心就能被权贵捏死。”
她眼神看向手里的红玉,错过了安若竹眼中那明显的笑意。
“那,月月还怕什么?”
这问出的声音都带着轻笑,可是阮妩被问题搞得有些混乱,完全没感觉出来。
思考了很久,她自己都纳闷:“感觉…也没什么可怕的。”
闷头把脸埋在枕头里,闷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:“好像什么都不可怕,可是那里,不舒服,哪哪都不舒服,不自由。做什么都要小心,连喘气都没有这里轻松。”
安若竹了然的点点头,手撩起散了一床的黑色秀发,分成三股编著辫子,随口的说着:“你去的时候,步步危机,日日恐惧,对那里有抵触也是应该的。”
枕头里面没有出声,只是小脑袋上下动了动。
黑发在手中轻巧的成型,伸手够来一根丝带,将发丝绑好,放于身旁:“对你来说,京城…是不是就只有麻烦。”
这个问题,让阮妩本来烦躁的情绪顿了一下,很多事情在脑海中闪过,一桩桩一件件,人影不断地出现。
她把脑袋转出来:“也…不是只有麻烦。”
“可还是不想呆在那里。”好烦啊,为什么爹爹要在那里,为什么安姨也要去那里,为什么大家都在那里,怎么都是不好的那里。
“被讨厌和喜爱困扰,确实让人难以抉择。”安若竹摸摸憋红的小脸儿:“安姨啊,也是既喜欢又讨厌那里。”
阮妩抬头看向她。
“知道你猜了很久,说与你听,可好?”
好像小时候,安姨当时毒还不深,也是经常这样哄着她,教她各种学问。
想到那时候,阮妩笑着点头。
“其实,说来也简单。”安若竹回忆着:“只是因为权力的争斗,我的家族在那里消失。”
竟然是这样,阮妩隐约的猜过,可是如今亲口听到,仍然感到震撼,担心对方难过,她伸手想要制止。
“是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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