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乐意了:“我们老夫人见天儿的吃不下饭,惦记着表姑娘受委屈,觉都睡不好。我出来的时候,她就嘱咐,说表姑娘未成年,出家不出家的,自己还小,都搞不清。一切等见了面再细问,我们伯府也有些身份,总不能叫人欺负了去。”
这话说的,好似浮云观诱拐幼童。被掐住岁数的阮妩忍不住看向高嬷嬷,琢磨着这是谁给她出主意,每次来都有个新花样。
话说到这份上,这又是真的亲人,又是生病,道观已经没资格拦着,观主蹙眉叫过旁边的年幼道士上前听训。
阮妩委屈的上前,又当着高嬷嬷面,听着观主说了一遍道门戒律,才约定明天离开。
站在殿中的高嬷嬷得偿所愿,得意的看着莫可奈何的观主:“其实,京里的清水观才是远近闻名,姑娘去那里,定会道法更深。”
说着,还瞥了眼仍在低头的小道士。五官倒也分明,只是肤色太黑,眉目低垂,瘦小干枯,一副老人于世的样子,看着真不像一个活泼的小姑娘。这副受气模样,真真是回去给老夫人出气的。
这可是大功一件,她咧着嘴说了句明天来接,就转身兴高采烈的离开。
看着斗鸡一样昂首离开之人,屋内两人相视一笑。
所有的物品由丫鬟们带走,阮妩随身只带几件换洗的道袍。上山来接的,只有一个跟车的小丫头,高嬷嬷连脸都没露。车马是最普通的油布小车,小丫头似是得了吩咐,上车后并不说话。
见此情形,阮妩也靠在车后没有出声。刚才出门的时候,看到门口监视的人还在,不过钟伯说,昨日刺史府里的太监带人撤离后,钱良才又出城了,就只有一个吴有道在,估摸着也不敢在与伯府硬抢人,这次离开,应该是没问题的。
车马很快进入阮妩熟悉的大街。越州城处于干元中南部,地势平坦不说,四周水系密布,境域内的几条主要河流,能够通达东西南北。
自古以来,水路都有着天然的运输优势,经过无数年的发展和建设,这里的陆路也变得四通八达。渐渐地,越州成为各种商道的交汇处,其繁华程度,在干元也是顶尖儿的。
在跑过很多地方的阮妩看来,这座城市已经完美的展示了干元太平富饶的景象。
你看,眼前的青石马路,是何等的热闹非凡。粮铺、衣铺、香铺、车马行、酒馆、客栈…,街道两旁都是鲜亮的门脸,透过车窗就能看到,每家店铺都是人来人往,进进出出,没有停歇。
这里不光人流密集,就是那拉货的车马,也是连成片的去往城外的码头。主街之上,一队车马正从前方敞开的大门中缓缓驶出,大半条马路都被他们占去,只是远远地看着,车队两旁的道路就开始拥堵起来。
跟着撑有“盐”字大旗的车队后面,就到了越州城外的码头。这里是盐商汇集的地方,盐道司在这边专门开辟了码头,只允许盐货通行。
盐道的贪腐,历朝历代都会出现,阮妩没想到,自己一个小人物,竟然有幸参与到本朝的盐道大案之中。爹拿了多少证据逼得敌人上蹿下跳她不知道。她只是好奇,这周氏据说商贾起身,富得流油,怎么还这么贪财,钱这个东西,真的是多少也不够吗?
她对隐情知道的不多,好奇过后,作为散客,就跟着小丫头在普通行船码头外下车。才没走几步,又看到高嬷嬷正在不远处等待。
找个由头把小丫头给撵走,她前前后后的瞧了又瞧,却是再没了人影。老嬷嬷的一双小眼眯缝起来,看向阮妩手里抱着的破旧布包:“表姑娘,只有这些?”那轻飘飘的样子,一看也知道没什么东西。
阮妩轻声回道:“这些足矣。”
“足矣?”高嬷嬷拔高嗓音,然后感觉不太对,她压了压火气,又低声问到:“老夫人来的时候就吩咐,姑娘家的财产一定要贴身跟着姑娘离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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