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过……
这样也好，曾经的庄雅虽然温婉乖巧，堪称名门闺秀的典范，但到底还是太沉闷了。
庄翰心情愉快，连面前摆着的碍眼杂务看着都顺心了不少。
时间一晃到了约定好的晚上。
乔汐没太多心思再收拾自己，于是随意从衣柜里抓了件米色连衣裙，再踩上一双同色的凉鞋，就算打扮好了。
庄翰约好的地方是一个高档西餐厅，价格和品质一样声明远扬。
进了门，有服务员领着乔汐去庄翰提前预定好的位置。
乔汐跟在服务员的身后，脑子里想的却是一会要怎么问庄翰。
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她心里已经早有预感，但又像是自欺欺人一样不愿意承认。
预定的座位很快就到，是个两人桌，周围有着隔断，保证了客人隐私的同时，又不会太突兀。
服务员弯了弯腰，无声的退到了一边。
庄翰的目光紧紧盯着乔汐，笑着打破了沉默，“还好我提前来了，不然要你等我了。”
“是我来得太早了。”乔汐勉强扯起唇角应付了两句，低头看了一眼时间。
她原本和庄翰约定的时间还有钟才到，她确实来得太早了。
餐厅里播放着悦耳的钢琴曲，乔汐分心听了一段，只能大概判断出是某个大音乐家的作品。
“既然来了，那先点菜吧，看看想吃什么？”庄翰推过去一本菜单，笑容满面的提议道。
乔汐默不作声地点了几样，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庄翰。
庄翰点好餐，一抬头，就和乔汐的目光对上了，“怎么了吗？我身上有东西？”
说着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着装。
“不是。”乔汐轻轻摇了摇头，有些犹豫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直接问显得太直白尖锐，委婉一点又不知道该说什么……
正犹豫着，服务员轻巧的端上了一瓶白兰地。
庄翰扫了一眼那瓶酒，有些意外，“你酒量这么好的吗？”
“想喝就点了。”乔汐轻描淡写道，“反正你也不会对我怎么样，不是吗？”
说这话的时候，她的目光紧紧盯着庄翰，不愿意错过任何一点可能的反应。
庄翰隐约觉得有些反常，面上笑吟吟的，“怎么会呢？”
奇怪，阿瑾怎么忽然问这种问题？难道又是君璟霆对她说了什么自己的坏话？
他在心中猜测着，冥冥中似乎有种不安在侵扰着他。
乔汐安静地看着庄翰，半晌才动手倒了一杯酒，推到他面前，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清澈透明的酒液在杯中摇晃碰撞，乔汐晃了晃杯子，“干杯？”
“干杯。”庄翰顺势拿起那杯酒，和她碰了一下，然后仰头一饮而尽。
一杯高度白酒下去，两人的面色都有些发红。
“其实我有个问题想问你，”
或许是酒壮了胆，乔汐终于组织好语言，轻声开口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