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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她面前，倒也不是第一次见到如此负隅顽抗的人。
“是陆若瑾让你来的吧？”范智允双手环胸，丝毫不担心的模样。
“我的代理人希望你能够说出幕后主使人，否则她就会把这些证据移交警局，并且公开在互联网上。”姜盛没有正面回答，算是默认了，“你要清楚，到时候不仅是身败名裂这么简单，更是要遵守我国法律执行劳役。”
很多人听到这话的时候已经开始害怕了，但范智允脸色依旧不变：“我也是星娱的艺人，这种事情曝光出去对星娱和乔氏也不会有什么好处。”
姜盛不紧不慢的点头，却丝毫不为所动：“但星娱并不会因为一个艺人的离开而倒闭。”
“我的代理人明确说过，如果你执意不愿承认，那么我司将立即将证据移交警局。”
意思就是，星娱不缺你一个，你要是不愿意说，就直接等着坐牢吧。
“我就是出于好奇拍了几份文件而已，举报的也不是我，关我什么事！”她终于开始为自己狡辩。
“出于好奇，能拍到保险柜里的文件？”看鱼慌了，姜盛立刻追击，“范小姐，我是国内最专业的的律师，我手上有从你进入办公室到拍摄的全过程监控，还有你手机里的照片及聊天记录。”
姜盛丝毫不慌，温水煮青蛙似的缓缓道来：“证据链如此完整的案子，我希望你不要侮辱我的专业性。”
她苍白的狡辩，对于姜盛来说简直是在侮辱他的专业。
“你、你……！”范智允脸色彻底变了，强撑着开口，“但我是h国籍，你们国家的法律对我没有效益。”
这是她最大的底牌。
就算陆若瑾要把她放弃，她也可以回国，以国内的经验再次出道！
“确实。”姜盛也笑，他怎么可能会不考虑这一层？
“但范小姐你要想清楚了，你涉嫌的是泄露商业机密，往小了说可以是泄密而已，但往大了说，足以可以判定为跨国商业间谍性质。”姜盛明目张胆的威胁。
律师最重要的是嘴，像范智允这种案子，说黑说白全靠他一张嘴。
范智允脸色骤变，她清楚姜盛这话的意思。
强撑着的脊背突然弓了下去，她看着姜盛：“你怎么才能放过我？”
“告诉我是谁让你这么做的。”
“我也不认识他，我只知道他叫常宁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