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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我就把他们桌子给掀了。”
戚联珠却笑:“你做得很好。”
她只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,更生气了,瞪着戚联珠。
“以后也要这样,”戚联珠说:“占理又打不过,就在人多的时候动手。”
“谁说我打不过他们!”她不乐意,说:“细胳膊细腿的,我还怕太用力给掰折了呢!”
戚联珠摸摸她的头:“我是说,他们两个人,你一个人。”
头发顺了,她的脾气也顺了,立刻将戚联珠视为同盟,愤愤道:“他们明明就看了,结果还说我自恋——哼,谁有他们自恋啊,个个都觉得自己天下第一帅,我多看一眼就爱上他们了!”
可戚联珠却调转立场说:“这一点你该向他们学习。”
她觉得自己被背叛了:“喂!”
“你不爱自己吗?”戚联珠问。
她想了想:“我当然爱自己。”
“所以,”戚联珠反问:“自恋有什么不对呢?”
想到戚联珠当时的表情,戚卓殊不禁笑起来。
是啊,自恋有什么不对呢?倘若没有戚联珠,她或许会像其他被社会训导着学会谦卑的女性一样,被自己的谦卑和男性的自恋压得一辈子抬不起头来。
她抹掉脸上滴落的雨珠,忽然意识到,不知何时,雨似乎停了。
她抬头,看到了撑起的透明雨伞,伞上密密麻麻的雨滴汇聚在一起,又沿着伞骨成串滴落。
戚卓殊站起身。
雨伞随着她的动作慢慢抬高,伞下方,谢林下微笑着,张开了怀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