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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不可测，完全不可能是他们能够奈何的。
他终于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，他从一开始就不该那样挑衅苏凡，现如今他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，且彻底丢了个大人。
“希望你这次回去以后能够好好长长记性，不要再做那种愚不可及的蠢事。”
“是。”
“现在你应该不准备带封师妹回去了吧？”
苏凡似笑非笑地开口，柳知州浑身一个激灵，这件事恐怕会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，都成为他心中的噩梦。
“不了不了，苏师兄，让师妹跟随在你身边一同历练，应该是最好的选择。苏师兄跟封师妹郎才女貌，宛如神仙眷侣，日后一同修炼，必定能够成为一段佳话。”
“噗嗤。”
苏凡实在没忍住，笑出了声，这个柳知州的求生欲也太强了点儿，为了自保，居然能说出这么多违心的话。
封清池却是俏脸一红，恨不得一巴掌拍在柳知州的脸上，都在说一些什么有的没的。
“师兄，别忘了火焰漩涡啊。”
德善提醒道，火焰漩涡的威慑力太大，所有人都胆战心惊地看着，根本不敢开口提出让苏凡处理，万一惹得他不高兴，把人丢进去咋办。
这恐怖火焰连黑漩涡都能燃烧，把人丢进去还不是分分钟就尸骨无存？
“哦，不好意思，我把这件事给忘了。散！”
苏凡一挥手，那诡异的红色漩涡顷刻间平静了下来，化为了点点红色星芒，落在了苏凡的身上。
漩涡也彻底消失，一点儿痕迹都没有。
看到这一幕，柳知州的脸色再次苍白了几分，要知道他每次施展黑漩涡，想要收回漩涡的时候都非常困难，有时候甚至会遭受到特别强烈的反噬。
然而苏凡这般轻松的姿态，简直跟他形成了鲜明对比，也凸显出了他有多么废物。
他的额头上瞬间落下了冷汗，心里无比懊悔和恐惧，他终于意识到了，眼前的青年能够被掌门收为弟子，还真是一点儿水分都没有。
这简直就是妖孽啊！
他甚至怀疑，苏凡的真实身份，会不会就是化成人形的妖魔！
毕竟他实在无法想象，同为人类，天赋差距竟然会这样大！
然而这个念头只是在脑海中冒出来一瞬间，就被他强行压回去了。
开玩笑，如若苏凡并非人类，掌门又怎么可能收他为徒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