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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好,孙愤河就是为了自己的儿子,才换走了白附之的命。”
孙愤河咬牙道:“隐酒!”
隐酒冷笑道:“再叫大声点,我八十多岁了,耳背,听不见。”
仙玉问:“孙愤河的儿子在哪儿?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不过我现在就可以帮仙玉阁下推算他的位置。”隐酒笑呵呵地拔下孙愤河的一根头发,口中念念有词,没过一会儿,隐酒面色凝重道:“我竟然找不到他儿子……”
孙愤河哈哈大笑,“自从遇见仙玉,我就预感自己大限将至,所以把儿子和儿媳分别送到了不同的地方……你们永远也别想找到我儿子!”
说完,孙愤河一头便撞向旁边的病床床腿,似乎想要自我了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