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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过美好了，就好像世界上所有的快乐都被强行一次性塞进了大脑，于是身体本能性的给予了反馈，轻快给出了放松的指令。
无法思考。
甚至无法对外界给予任何反馈。
就好像手脚都难以控制，于是一切的痛苦都远去，只余下简单而异样的快乐，拉着人朝着更深的地方沉沦。
无法抵抗，不能抵抗。
对于不义蝙蝠侠来说，他唯独能做的，就是在自己彻底失去意识之前，把信息传递出去。
这不会很难，但同样也不简单。
对于大部分人来说，他们甚至都不会知道这一切的发生到底是因为什么，而短短数秒的清醒也不足以让他们去思考，去调查，去溯源。
但蝙蝠侠总是特殊的。
因为他总是先人一步的调查，先人一步的探查，于是答案的逼近，也总比其他人更加优先一些。
数秒的时间，对于别人或许不行，但对于不义蝙蝠侠已经够了。
“卢瑟。”
在陷入昏迷的最后一秒，他终于勉强的开口：“有人动了我的时间线。”：，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