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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跟前几位一样被一指后弹飞出去，他倔强地不肯跪，威压下双腿膝盖直接不堪重压而骨裂。
最终还是跪了。
岑折枝如前几次一般问出同样的问题：“我小师弟要的牌位呢？”
苻瑞修狠狠盯着苻绫，岑折枝表情逐渐森冷，法力降下，直接将苻瑞修压趴在地上，让他看不到苻绫。
“不回的话......”
话还未完，半死不活的黄长老突然发狠，大喝了一句音调奇怪的话，苻绫似有感应，转头看向祠堂的方向，像是透过那扇门，看向供奉在正中间的那尊无名牌位。
想到一点，苻绫面色微变，低声对岑折枝道：“他们好像在养鬼神。”
于此同时，伴随着黄长老的念诵，祠堂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浓郁鬼雾。
却并不是帮苻家，而是往外逃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