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灰尘,伸了个懒腰:“沈老板,回见?”
既然是称呼的沈老板,那么也就足以说明,自己这个御花使的职位在他心中并不重要。
或者说,这人实际上比旁人看的都更加通透,他不会认为沈渺渺会用御花使这个职位做什么。
二楼转角处,刑部尚书看着迎面而来的张旭,脚下一顿,忍不住在心中为自己默默哀悼。
“哟。”
只是没什么效果,张旭眼尖,一下就看到了刑部尚书:“这不是铁面无私的尚书大人吗?这是去哪儿啊?”
“就是来凑个热闹……”刑部尚书安大人缓缓转过身来,笑眯眯的道:“张公子来这又是做甚?这可不是秦楼楚馆。”
自从他升任刑部尚书以来,这位张公子,一直契而不舍的给他找麻烦。
平日也就罢了,今儿是在别人的地盘上,但愿这疯子克制些。
“刑部尚书一如既往的铁面无私,这才刚得罪了人就出来蹦哒,也不怕自己身首异处。”
张旭顶了顶腮帮子,哼笑一声,挥了挥手:“保重吧,安大人。”
安大人脸皮抽了抽,上一次这么跟他说话,他只要一出门总有事,足足倒霉了大半个月。
这一次,不知道张公子又要如何?
皇宫,御花园中花儿争先恐后的开放,远远的都能闻到一股子奇香。
太后站在一株牡丹前,垂着眸子静静欣赏,手里却捻着一朵月季,一下一下的揪着花瓣。
“萤火妄图与日月争辉,这区区四不像的月季,也敢在牡丹面前开花?真是笑话!”
永安侯他家那个儿子,以前看着是个温温柔柔的,实际上,性子最执扭倔强不过。
当日,他当街纵马伤人,起因也是因为和同窗打赌,至于赌的到底是什么,已经没人在意。
输了赌注,那也就要履行赌约,那同窗与他爹爹是政敌,特意提出闹市赛马,最后又临阵脱逃。
事情发生之后,所有人都只记得永安侯之子,纵马伤人,再无人去追查起因。
由此可见,这人认真起来,实在不是一个好相与的。
“也是太后娘娘仁慈,才让这样的肖小之辈在外头丢人现眼。”
旁边伺候的大宫女十分有眼力见的递上湿帕子:“您快擦擦手,可别让这低贱的东西污了您的清净。”
“你这小鬼头,说话就是好听。”
太后轻轻点了点宫女的额头:“永安侯家也算还有点用,且看看那个沈渺渺怎么做吧。”
自从自己闯了祸,连累全族之后,听说那永安侯之子的性格越发怪异。
沈渺渺跟他有了关系,可就讨不了好处。
“这事情可大可小,你应当提前告诉我的。”
容钰坐在之前张旭的位置,有些无奈:“张旭性子怪异执拗,喜怒无常,若是认真起来,那就是不死不休。”
说着摇了摇头,下了结论:“根本就是个疯子。”
沈渺渺目光沉沉的看着自己身边的这株兰花,冷笑一声:“那就且看看吧。”
两人之间一时静默无话,过了半晌,容钰率先开口:“星利战败,据说要派人过来和谈,你可知是谁?”
沈渺渺眼帘一眨,似笑非笑:“左不过能用的也就那几个,估计是被咱们骗了的倒霉鬼吧?”
容钰忍不住唇角微勾,“没错,就是威斯家兄弟二人。”
说着,又摇了摇头,长叹一口气:“看来星利是当真没有可用之人了,什么歪瓜裂枣都有脸出来见人了。”
“就算是歪瓜裂枣,恶心起人来,也很有几分本事呢。”
沈渺渺想起之前与兄弟二人虚与委蛇的时候,冷笑一声:“这次来,咱们就新仇旧恨,一起算。”
当然,有这种想法的,自然不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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