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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册封的御花使,就能够以下犯上吗?!”
一个带着沉重怒意的嗓音在门口响起,沈渺渺回头一看,眉梢微动。
那人一副武将打扮,身形魁梧,低眉压眼,看着有几分狠意。
但是目光一落到姚翠身上,就肉眼可见的柔和了很多。
“夫人,”那人把姚翠护在怀里,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辈,安抚:“莫怕。”
这人,应该就是漳州通判徐青了。
等到姚翠平静了两分,徐青这才转身冷冷地看向沈渺渺。
“新官上任三把火,你这第一把火就烧到我们姚家了吗?”
说着冷哼一声:“我夫人是正三品诰命,你一个御花使也不过区区四品,竟然敢如此殴打冒犯!”
“我回京述职的第一份弹劾奏章,也不建议现在就给御花使!”
姚芝在旁边看着,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不就是些花花草草没了就没了,怎么突然之间这么大动干戈?
“姐夫……”
姚芝轻轻地拉了拉徐青的袖子:“沈渺渺她……也没那么……”
“芝儿!”
姚翠忽然出声恶狠狠地瞪着自家妹妹: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姚芝从小就怕这个姐姐,这会儿也没了声响,只是不住的用十分恳求的眼神盯着沈渺渺,仿佛希望她不计较一般。
“徐大人冲冠一怒为红颜,这事儿传出去,估计引得京城人人侧目,也会传为一桩美谈。”
沈渺渺轻描淡写的看着徐青,忽然粲然一笑:“只是不知道,如果这中间加上了买,凶杀,人,会不会给徐大人引来麻烦?”
当初刺杀的事情,姚芝似乎并不知情,她或许是想给沈渺渺使绊子,但是从来没有动过杀心。
可是,这位漳州通判就不一样了。
徐青猛地一愣,随即,似笑非笑的瞥她一眼,“都说御花使有一副难得一见的好口才,如今一看,果然不同凡响。”
“空口白牙,没有证据,就想要污蔑二品大员!也不知道雍王殿下知不知道你这性子!”
沈渺渺气得都要笑出来了。
这一个个的都拿雍王出来说话,难不成还真以为自己是个金丝雀?
“他知不知道没关系,只要通判大人,你知道就行。”
沈渺渺笑的十分嚣张肆意:“想来,通判大人也知道,之前我在樊国呆了许久。”
眼看着徐青脸色肉眼可见的一僵,沈渺渺柔柔地笑开了:“在大朔边境,通往樊国的路上,好像是有一伙劫匪吧?”
“听说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,只是后来一夜之间死于非命,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了?”
徐青无端的心底发慌,冷了一张脸:“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?想知道就自己去查。”
他这样的情绪转变过于明显,以至于在一边的姚翠,都转过脸来看了徐青一眼。
“徐大人怎么知道我没有查呢?”
沈渺渺目光有意无意的看向姚府库房的方向,“那伙子劫匪,可是偷了许多的皇家贡品,真是胆大包天。”
“我看着姚家这泼天富贵,想来皇家贡品也只是寻常吧?”
“要不,让我们去库房开开眼?只是可不要有那些劫匪上供的东西才好。”
若说之前只是怀疑,如今徐青是已经确认了。
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?沈渺渺,你欺人太甚!”
徐青冷笑一声,“你今日不过是想用姚家全了你的面子,却平白无故说这么许多!”
“咱们等着瞧!”
沈渺渺看着徐青,轻笑一声,“那通判大人可要看好了,可不要错了眼。”
徐青冷冷一笑,姚芝一脸惊惶,只有姚翠,面皮煞白,一看就是有事儿。
眼看着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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