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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冥牙阁的行事风格,若是果真掌握了实据,自己此时不可能如此悠闲的坐在这里才对。
“金斩使大人,你此话是什么意思?”
江云面露惊慌,一跳而起,“我什么时候救走了冷天明?这种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金斩使盯着江云,细细看了半天,他想要从江云的身上,找出一丝的破绽,可事实却让他异常的失望。
无奈之下,金斩使只能举手再次示意江云坐下。
“是二五所说,既然你们双方现在各执一词,那就由你们当面对质吧。”
金斩使也是人精,以他的身份,自然不愿意和现在的江云正面冲突。
一方面现在的江云,对于冥牙阁实在是太过重要,而另一方面则是江云之前接过毛团时所展现出的恐怖意志力。
种种迹象都在向他表明一点,眼前的江云,绝非凡物,日后在冥牙阁内的成就,也绝非自己可以比较。
江云听到金斩使如此说,心中长松一口气。
至少从对方的语气中,他看出了对自己的忌惮。
看来,自己现在所要应对的敌人,只有旁边的这位刑罚老手二五了?
想到这里,江云便将目光移到了二五身上。
“是你说我救走了冷天明?”
“是!”
“你的证据呢?”
“没有!”
看着二五那副理直气壮的模样,江云一时有些无语。
“既然没有证据,那你为什么一口咬定冷天明是我救走的?”
二五冷冷一笑,露出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情。
“因为你是这几天除了我以外,唯一一个进出过西厢房的人。”
江云此时也是冷笑以对,“所以你就认定冷天明是我救走的?”
“对!”
“按照你的逻辑,那我是不是同样可以说冷天明是你救走的了?”
二五第一次言语一窒,一直以来,他都喜欢以自己的主观意识去认定他人,却从来没有想过如果自己有朝一日也遭遇到了这种境遇,又该如何自处。
“我不可能。”
江云悠闲的摆弄着桌上的茶杯,语气讥讽道:“哦,你怎么就不可能了?”
二五早已被江云的质问,逼的满脸通红。
“我说了我不可能,哪就是不可能,金斩使大人可以为我作证。”
金斩使脸色不由一变,有些气恼的瞪了二五一眼。
自己本意置身事外,谁知却被这个疯子又给拉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