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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地面上,此时竟宛如镜面一般干净,甚至隐隐还有些泛着锃亮的微光。
江云一阵苦笑,没想到徐景天竟然就这样在他眼皮子底下研究了自己整整五天,而他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。
来到堂前,原本用来供奉真武圣君的牌位,早已被打落在地,换上了一副崭新的木牌。
上面写道:朝闻道,夕死可矣。
很显然,这是出自徐景天的手笔,至于其中语句的含义,江云也是清清楚楚。
只是以徐景天现在的实力,在自己面前玩弄这种心理战的手段,着实幼稚可笑。
江云一声冷哼,眼前的木牌瞬间炸裂成无数碎渣。
待的满天灰屑散尽,江云这才捡起地上的圣君正牌,端放案前。
江云已经看出,徐景天的确急了,而且还是很急。
否则他也不会以如此态度,对待圣君牌位。
身为一个修士,在这些问题至上,本不该犯下如此愚蠢的错误。
离开真武观后,江云刻意放慢脚步,这几天一直停留在刘府之中,着实把他憋的不轻。
可刚遁出不远,身后一股清脆的摔响,引起了江云的注意。
那是一股异常微弱的响声,若非江云领悟极道,导致周身感官异常的明锐,他甚至根本无法察觉才对。
声音,应该及时从真武观中传出才对。
可刚刚江云已经利用灵识进行过排查,真武观内除了自己,并无旁人,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声音传出?
带着一肚子的疑惑,江云折身返回真武关内,只见哪刚刚被自己扶正的圣君牌位,此刻竟再次散落在地上。
原本的圣君牌位位置,又是一尊崭新的牌位,上面依旧书道:朝闻道,夕死可矣。
江云冷冷一笑,凌厉的目光,瞬间扫过大殿内外。
“徐景天,没想到多日不见,你这藏头缩尾的本事,又长了几分,怎么?老朋友来了,你也不出面一叙?”
说话间,江云手腕一抖,倚天剑已经出现在了掌心。
可让江云失望的是,面对自己的呼声,整个真武观内,依旧安静平和,徐景天的别说是露面,及时吱声也不曾吱声一句。
江云微微一叹,似是有些惋惜。
“听说这道观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,多少也算是个文物,不曾想,今天却要在我手下毁去,实在是可惜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