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护我?”
这……三人哑口无言。
是啊,连调查案件的官方人员都险些被杀,这少年如何敢将安危系于他人?
短暂沉默后,宋庆山语气温和了些许:
“继续。”
许言看了他一眼,说道:
“在发觉治安署并不能提供庇护后,我决定将命运攥在自己手里,但我势单力孤,而虽然放弃了举报,可我想,官方的力量仍旧可以借用。
尤其我从宁警官口中得知,你们准备将调查方向放在那名肇事司机上……无奈之下,我只好隐晦地“提醒”了她。”
宁兰羞愧地垂下头,直到此刻,她才明白一切。
宋庆山假装没听出少年话语中暗含的讽刺。
许言停顿了下,继续说:
“而不久后,我发现街区巡查力度增强,这说明我的提醒发挥了效果。
可这时候,我也隐约察觉,有人在盯着我,这让我异常紧张。
所以,当晚我没有回家,而是睡在了修理铺,并用了一整晚,制作了一根电击棍,并养好了精神。
这时候,我知道不能再等了,必须行动起来,我不能坐以待毙,必须想办法将凶手引出来。
否则,一旦对方选择暂避风头离开,等这阵子过去,再回来找我……那怎么办?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。”
“修理铺太狭窄了,不适合逃跑,一旦被堵住会很麻烦,我又不能回家,思前想后,我决定冒险往治安署方向走,但并没有选择人多的路段。
我担心那样一来,对方会选择隐匿,也容易逃掉,所以选了个交通方便,但人少的区域,而后,用黑卡通知了你们。
按照我的想法,最好的结果是对方尾随着我,与你们汇合,直接将对方逮捕,恩,在这个计划里,我起到“诱饵”的作用……”
“而一旦对方选择出手,而你们还没赶到,我就只能放手一搏。”
“很不幸,王徒选择了后一种,他毫无掩饰地追赶我,我只能慌乱逃跑,尝试拖延时间,却倒霉地撞进了死胡同。”
许言自嘲一笑:
“当时我以为自己死定了,没想到,反而冷静了下来,而王徒也果然向我索要那件物品,他想问出东西的下落,所以没有下死手。
在我反抗的时候,他也留了气力,可能担心把我弄死……可他肯定也没想到,最后死的人是他,赢的人是我。”
“杀了他以后,我没敢停留,担心被你们逮住,这毕竟是杀人,与其承担未知的风险,我更愿意没人知道是***的,深藏功与名……
至于之后的事情,我想,就不用我赘述了。”
安静。
当许言讲述完毕,审讯室内一时无人发声。
而不同于他“认罪”时的静谧,这次,在场三人脸上再没有惊愕,只有深深的震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