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类似……”
她将许言的猜测,大概转述了一番。
起初,宋庆山尚不觉如何,但越想,越觉可疑……只是两起案子隔了许久,中途又经历了许多案件,以至于,昨夜无人将其联系在一起。
此刻,经由宁兰提醒,这位经验丰富的探长敏锐察觉华点。
“哒、哒、哒。”
踩着一双鳄鱼皮鞋的中年人缓缓踱步,陷入思索,宁兰并未打扰。
片刻后,中年人停下脚步,忽然扭头,眸光深邃地看向她:“这些……是你想到的?”
虽然对这位联邦调查局精锐颇为器重,但宋庆山知晓,女探员并不擅长推理分析。
宁兰坦诚摇头:“不是。”
然后,迎着中年人问询的视线,她神情复杂,语气古怪道:“是一个机修师提醒了我。”
机修师?
宋庆山诧异:“哪家公司的技术人员?”
“不是……”额头光洁,脸蛋姣好的女探员有些心虚:“野生的。”
继而,她将与许言的交集简略叙述一番。
出于某种莫名心态,她省略了被屡次猜中心思等细节。
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……这位治安署探长真的惊讶了,不过眼下并非闲聊的时候,他斟酌了下,冷静吩咐道:
“这样,你立即通知其他人,来会议室开会。同时,转告治安部门,让他们加强对案发周边街区的进一步排查和巡逻,倘若对方的确在阻挠我们,那凶手很可能还停留在附近,且有下一步动作。”
顿了顿,补充道:
“另外,货车司机这条线仍要调查,两个方向一起推进,毕竟,眼下的一切都只是猜测。”
“明白!”宁兰挺胸抬头,转身离开。
宋庆山一脸惋惜地将雪茄按灭,旋即,站在窗前,将黑色制服的纽扣一粒粒系好。
嘀咕道:“可别再出什么事。”
……
中午。
许言没有回家,抽出五张一元面值钞票,在附近一家拉面馆里解决了午餐,回来的路上,明显察觉到附近治安员巡逻力度加强。
“动作很快嘛。”
许言思量着,看来治安署这条布置已经起效,希望能令王徒投鼠忌器。
而就在他迈入胡同时,突然,许言只觉一股寒意自脊椎骨窜起,后背汗毛乍立。
他近乎本能地扭头,望向街角,只瞥见一道模糊身影,一闪即逝。
夏日当空,许言如坠深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