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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雨淅的左手正拿着一个荷包,右手正从半空中收回。见他回头,对着他得意的笑笑。举起左手的荷包晃了晃。
“我带了饴糖,怎么样,是不是不苦了?”说着便将装着饴糖的荷包递给了裴三郎。
“诺,以后喝药觉的苦了,可以含一块饴糖在嘴里,这样就会好很多了。比那些酸梅果子也好得多,果脯会解药性,不能多吃。”
裴三郎这才反应过来,之前是穆雨淅塞了一块饴糖在他嘴中。脸色蓦然变的通红了起来。
穆雨淅见状,以为是裴三郎刚喝的药没有效果,忍不住担心的伸手探了探裴三郎的额头。
“怎么突然脸红了?是又发热了吗?”
穆雨淅温热的手掌心覆盖在裴三郎的额头上,并未感受到他体温有什么异常。只是坐在秋千另一边的人脸色越来越红,连耳根都红透了。
两人靠的这般近,穆雨淅感受到的情绪也更加情绪。那炽烈的情绪汹涌而来,穆雨淅这才反应过来,裴三郎可能并不是高热,而是害羞了。
猛地后退了一步,望着裴三郎羞的通红的脸颊,穆雨淅心中突然浮现出一个离谱的念头。
“若我是男子,可能便是一个天生善于夺取芳心的风流浪荡人吧。”
作者有话说:
某些人可以为了别人的喜好花好多天的时间抓萤火虫
可以为了别人一个喜欢的眼神费尽心思做花灯
可以毫不犹豫的跳水救人
但答应别人要喝药却需要做四个小时的心理准备
裴三郎:…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