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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了就来姐姐这里,管够。”
正在学习绣荷包的蕙宁望着绣的歪歪斜斜的兰花,对自己的天赋感到绝望,秉持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心态,她随手将荷包扔到一旁,若无其事地倒杯茶给朱亮润润喉咙。
“姐,你这荷包都绣了大半年了,什么时候能完成,”端着茶杯的朱亮对着蕙宁挤眉弄眼,“你可是答应过我,第一个荷包一定送给我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,”蕙宁信誓旦旦地保证,“再过两个月,不,三个月,姐姐一定送你个漂亮的荷包。”
这话蕙宁已经说了一年了,可惜朱亮始终没见到荷包的影子。
但是得了蕙宁的再一次保证,朱亮还是挺满意的,漂不漂亮无所谓,重要的是第一次绣的送给谁,这心意全在里头。
“那你慢慢绣,我下午还有功课,先走了,”满足嘴巴的朱亮潇洒地走了,顺便带走了一叠马蹄糕,“下午的点心时间就指望它了。”
“姐,多备点点心,弟弟以后全指望你了。”屋外远远传来朱亮尤不满足的声音。
蕙宁是又好气又好笑,但是做姐姐的嘛,自然要满足弟弟的一些无伤大雅的小要求。
可是蕙宁也是一位甜食爱好者,这一人份的量供应两人肯定不够,但是府里的甜食供应是有定量的,若是蕙宁多要了,董鄂夫人自然要询问一二,这不就露馅了嘛,所以为了口腹之欲,蕙宁不免从外面偷渡些。
其实朱亮也想到了这个办法,然而他没钱没人,只能望洋兴叹,平日里到蕙宁哪里偷吃两口。
蕙宁时不时的给朱亮带点甜食的习惯就这么养成了,碰巧某天她带了串糖葫芦。
接过糖葫芦的朱亮欢喜地朝蕙宁道了声谢,张大嘴巴,啊呜一口,糖葫芦没吃到,门牙掉了俩。
蕙宁和朱亮都惊呆了,朱亮呆愣愣地望着糖葫芦的门牙,蕙宁呆愣愣地望着朱亮,其他人呆愣愣地望着他俩。
最后还是稳重的石榴最先反应过来,派人去请太医,后面才有人陆续反应过来,但是大家你望我我望你,谁也不敢吱声。
发生这么大的事情自然有人报告给董鄂夫人,她也十分惊讶,但是她见多识广,很快派人将蕙宁和朱亮请过来。
等到两人到来,董鄂夫人仔细打量一下,嗯,精神尚可,蕙宁明显回过神了,朱亮是彻底沉浸在掉门牙的事情中。
为了挽回儿子的自尊心,开局董鄂夫人爆了个大料:“你姐姐六岁换牙时非要啃骨头,结果和你一样门牙掉了。”
说完董鄂夫人耐心地等着自己儿子回神。
“额娘!”
被亲妈爆了黑历史的蕙宁是崩溃的,尤其是在弟弟面前,她作为姐姐的光辉形象全完了。
董鄂夫人无所谓,她不觉得这没有有什不可说的,当娘的就是这么霸气,掌握你所有的黑历史,爽不爽。
“真的吗?”终于回过神的朱亮既迫切又犹豫地问道。
“当然。”
董鄂夫人毫不犹豫地点点头,蕙宁则是带上了痛苦面具。
得到回复的朱亮放心了,一个人很搞笑,两个人同样搞笑,但是有人和你同甘共苦,他一下子就舒畅了。
“好了,现在该解决另一件事了。”
董鄂夫人拍拍手,示意回神,“朱亮,我记得家里不允许你吃甜食吧?你手里的糖葫芦哪来的?”
蕙宁当时不痛苦了,抬头研究屋梁上的花纹装饰,朱亮则低下了头做可怜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