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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...身上满是疑团、让他恨着却同样无可避免再次爱上的、阮烟罗。
如果一切无可避免地走向失控,那么在最终的战场上,她就是他的军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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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着眼前二人相视无言、情意脉脉,温暖信任的氛围缓缓流动在周遭,师浔光简直不敢相信她听到了什么。
阮四居然在劝楚行南出征!
她疯了吗?
朝中原本因为阮烟罗而攻讦王爷、对王爷心怀不满的谏臣人心浮动,这个时候主君出征,王府再没了主心骨,倘若有什么变故,她师浔光这个侧妃并肚子里怀着血脉的阮四便是首当其冲的活靶子。
师浔光颓然而坐,阮四出身小门小户不懂朝堂风云,可王爷自幼浸Yin庙堂、耳濡目染,竟也这样放心将阮四留在燕京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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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打那日阮烟罗“婉拒”了师浔光的请求后,师浔光待她自然也不似从前热忱了。
师父不日前又来了信,旁支的小表妹已经在来的路上了,恐怕在冬至前便能抵达王府。
师浔光看完信后面无表情地将信撕了个粉碎,末了尤嫌不够,甚至还将碎片用灯烛点了出气。
周晚瞳、娜珠尔、冯执素先后落入大牢,漱玉阁与停云居又不再往来,是以楚行南出征后,原本门庭若市、美人芙蓉比花娇的锦绣繁盛竟瞬时落寞了下来。
连阮烟罗都觉得有些无聊了。
明明眼前的日子平淡安稳,是她前半生所求而不得的,现下她真真实实地过上了这样的生活,竟然却开始落寞起来。
是因为他走了吗?
阮烟罗想着想着,眼前便不自觉地开始浮现起男人那蝶翼般的睫毛、冷白的肤色,以及覆在薄白眼皮下的那双氤氲着雾气的漂亮眼眸。
分明是极清隽的长相,可浑身上下硬邦邦的,倒是极具有迷惑性。
风袖急匆匆地打廊间过去,阮烟罗见了急忙回神叫住了她,“风袖,流云的伤寒还没好吗?”
这都过了快半个月了,流云向来觉得自己体格不错,平时也不怎么生病,谁知这回一生便躺了半个月。
作者有话说:
行舟芙蓉浦上,兰舟泛波,碎了一镜叶下脉脉。
叶上初阳干宿雨,水面清圆,一一风荷举。
这池未免太静了,她想着,旋即一愣,何时她也会嫌静了。
眼前浮现起往昔走马章台上风流恣意的少年,金杯掷下,提枪走马,一点浩然气,千里快哉风。
她忽而发觉,十六年的隐忍苟且所换来的日日庸碌,早在那个鲜衣怒马的少年打马自南墙而过时,便被他强势带入的喧嚣一点一点消弭,而他,却从未作过她的疾风骤雨。
真好笑啊。她心说,她竟也会想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