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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更是与王爷比亲兄弟更亲,王爷回宫便和回家一样,可罗罗不一样,这可是罗罗第一次......”阮烟罗说着声音便低了下去,整个人蔫蔫儿的。
“王爷不该叫罗罗来的。”说到最后,阮烟罗自顾自得出了这个结论。
楚行南听了几乎要被气笑了,“不该叫你来?那依你的意思,我应该叫谁来,冯氏?还是侧妃?”
原本只是楚行南的一句气话,未料阮烟罗听了这话后竟认真地思考了起来,“冯氏小家子气,见过的世面不比罗罗多,恐怕到时候也会露了怯,况且她还只是个贱妾,到时候王爷不免落人把柄,叫人觉得宠妾灭妻。”
“侧妃知书达理,又是清流人家出身,像这样的大场面她应当也是见过的,是个不错的人选,只是可惜身子抱恙唔......”
阮烟罗清亮漂亮的凤眸骤然圆整,楚行南这厮竟然!又掐她的脸!
“旁人都道你生就一张巧嘴擅长讨人欢心,可本王如今看来,你好像也不是很聪明啊,连本王爱听什么,不爱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楚行南这话几乎是半磨着后槽牙说出来的,听起来颇有几分威胁的意思。
阮烟罗闻言大囧,抿了抿唇决意闭嘴。
楚行南松了手后,阮烟罗便兀自坐正了姿势,又恢复了先前那副端庄模样,楚行南心觉好笑,屈起手肘撑在膝盖上,带有几分挑逗意味地挠了挠阮烟罗的下巴,“怎么又不说话了,生气了?”
“是王爷说奴婢尽说些叫您不爱听的,奴婢为了王爷好这才闭嘴的,这会儿子王爷怎么又怪奴婢不说话了呢。”
听听,都不自称“罗罗”,改称“奴婢”了。
楚行南望着阮烟罗气鼓鼓的模样,只听得自己耳边的鼓声一下接着一下,一声高过一声,愣了半晌才意识到,这长街上本没有鼓,那是他的心跳声。
阮烟罗的脖子又酸又胀,她苦着一张脸越坐越难受,然而脖颈间忽然涌上一股暖意,竟然是楚行南的手掌探进了她的衣领当中,在为她细细地按摩着。
阮烟罗还来不及假模假样地斥责楚行南“不得体”、“没规矩”、“假正经”便迅速沦陷在了这舒适的按摩当中。
阮烟罗随着楚行南的动作和节奏也有规律地下意识收缩着肩膀,如荔枝一般娇嫩软白的身躯就这样端端裹在这繁复的礼服当中。
长长的朱雀街似乎没有尽头,楚行南按摩着按摩着,手掌便从阮烟罗纤细的脖颈间往上探去。
“摘掉些头饰如何,怪重的?”楚行南开口,一如往常清冷平淡的声线当中夹杂着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温柔。
在疆场上以一敌百、杀伐果断的少年将军啊,此刻那握着红缨枪的手正轻柔抚摸着女子堆砌的发髻,以询问、平等的口吻征求着身侧人的同意。
阮烟罗被楚行南揉得正舒服,迷迷糊糊间听楚行南问了一句,下意识便应下了,喉舌间不期然滑出了一声“嗯。”
紧接着头顶骤然松了力道,阮烟罗只觉得自己的七魂六魄霎时归位了一般,全身上下的呼吸都通畅了起来。
然而解放还不到一息,阮烟罗僵着脑袋回望向楚行南掌间托着的妆冠,艰涩道:“这是什么?”
楚行南听了,甚至还游刃有余地将妆冠向上抛了一圈,得意道:“害你吃尽苦头的东西啊,本王将它拿下来了。”
说着似乎是求夸奖一般,楚行南甚至还将妆冠往阮烟罗身前送了送,叫她看得清楚。
“嗯...那王爷的意思是,不想奴婢进宫宴?”阮烟罗勉力保持着面上所剩无几的笑意。
“进。”
“那王爷缘何要松了奴婢的妆冠?仪容不整,如何能进宫宴?”
“本王说你能进,你就能进。”
阮烟罗一时语塞,有时候她真觉得,也许在她身侧的人有时不是楚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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