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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丈清说到这里,心下怆然,正待他要一吐相思之情时,阮烟罗生硬地打断了他,“那我的嫡姐现如今在何处?”
“我带你去寻她。”
阮烟罗一听便知,傅丈清对她的心思还未歇下,她叹了口气,“不必了。如今我与嫡姐境遇皆是地覆天翻,过往种种皆算不得数,既有了新的人生,便要认真过活才好,总是执着于过去,是见不到新天地的。”
傅丈清何等聪明,一下便知阮烟罗这是话里有话,可从前日思夜想的佳人如今便活生生站在他面前,叫他怎么能放下?
“你难道真的中意定安王?”男人受伤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阮烟罗的脚步微微一顿。
明澈的凤眼中有一瞬间的迷茫,阮烟罗听见傅丈清匆匆追上来的声音。
什么才叫做中意呢?或者说,她中不中意又有什么关系呢?
能风风光光地活下去、保护自己珍视之人就好了。
“傅公子,”阮烟罗转过身隔开距离,朝傅丈清盈盈一拜,“多谢记挂,这一拜,是告别。”
“罗罗!”傅丈清还要再往前,然而阮烟罗率先拉过流云的手下了楼。
“冯公子若不想明日乱葬岗的尸身多出一具我的,便不要再这般逾、矩了。”
在柜台报了账后,阮烟罗便由流云护着上了马车,二人一刻也不敢多停,速速叫车夫启程。
“疯了。”二人无言半晌,流云才开口吐出了话,“不是说这些儒生最懂规矩的来着,这傅家二公子怎的这般...癫狂无状!”
流云也是气狠了、怕狠了,口上并不留情。
“得亏今日乐坊并无外人,当时傅二公子赤红着一双眼睛朝主子步步逼近,若叫旁人看去,指不定要如何编排呢!若他真是为主子好,怎会不顾虑这些,平白让主子陷入险境?”
流云没有多嘴去过问阮烟罗和傅丈清的从前,只是站在今日所生变故的角度上忿忿不平地吐槽,这让阮烟罗打心底觉着温暖。
是以阮烟罗没有三缄其口,顺着流云的话继续道:“是啊,他自来便是如此...”
从前便不会顾及她的名声,如今也是。
如傅丈清那般养尊处优、自小被家人千恩万宠长大的玉公子,又怎会懂得她这样卑贱之人撞大运的窘迫?
事实上,在来崇仁坊前,阮烟罗与流云先在前头的市坊停下,进了趟当铺这才来的崇仁坊。
左右都是楚行南的钱,因而阮烟罗花费时格外爽快。
阮烟罗在桌几上托着腮帮子郁闷,可她的原意是想寻出对楚行南影响重大的乐器,最后却因为傅丈清意外入局搅乱了她的计策,最后还花了大价钱购入了这陶埙。
左右也是大海捞针,最后阮烟罗下定决心,在识海中唤醒了系统11,将剩下的十个经验点尽数点到吹埙这一项技能上。
作者有话说:
这章有个很小小小的细节伏笔有没有人看出来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