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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昏暗阴湿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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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名被人撑腰的感觉不错,阮烟罗心底短暂雀跃了一瞬,暂时允许狗男人多握着会儿她的小手。
忽然,阮烟罗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,扬首露出两个娇憨的梨涡,“将军,缘何突然来寻罗罗,可是觉着心里头不痛快?”
阮烟罗在楚玦进入她牢房前实在是走投无路了,便用了那张“心有灵犀”,刹那时她就在心底幻想过许多个难堪甚至是恐惧的画面,只盼那头的楚行南能同她感受同样的恐惧。
若是楚行南没来...她也不会坐以待毙,回想起那根自楚玦头顶夺下来的金簪,她惋惜地摇了摇头,她不会去伤及楚玦性命,但她也定然不会让楚玦好过。
楚行南听了阮烟罗这道问,不禁回想起在目睹楚玦进城不久后,心底泛起的那股难言的恐惧与悔意。
为何会恐惧?又为何心底生悔?楚行南蹙起长眉,这股子情绪来得突然,甚至在他还未理清头绪时便又落潮。
情绪肆意纵横闹腾过后又褪入平静,这种落寞空虚的滋味不好受,等他回过神来时,人便已然走到了军/妓营外,里头动静不小,纷纷议论间,他更是能听到那妇人尖锐激昂的声音,高声向楚玦一如贱卖商品一般推荐着阮四。
她会如何选择呢?身在营帐外的楚行南忽然就好奇起她的选择来。
若是此时无人可替她撑腰,嫡母扇风,姊妹点火,风流佞种楚玦又是来势汹汹、势在必得,她不过一介弱势女流,生得又如此明艳动人,无论如何也只怕是在劫难逃。